拳锋与利爪相撞的瞬间，苏砚感到一股灼热从掌心反冲至肩胛。那妖兽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什么刺伤了眼，动作迟滞了半息。就这刹那空隙，他借力后跃，落地时左脚踩在碎骨上，滑了一寸，却仍稳住身形。
“它们怕光！”他声音不高，但穿透雾气，清晰传入三人耳中，“刚才洛九璃的符箓炸开时，它也抖了一下。”
萧千绝横刀挡下扑来的黑影，肩头渗血，冷声道：“现在说这个？你让我拿刀反射月光吗？”
“不是月光。”苏砚喘了口气，右臂经脉仍有封印反噬的余痛，像有细针在皮下游走，“是强光。突然的、集中的亮光会让它们失控。”
洛九璃站在原地未动，指尖微颤。她记得方才银光爆裂的刹那，一头裂爪兽曾偏头避让，前肢抽搐，仿佛无法承受那亮度。她迅速翻找记忆，几种刻印术式在脑中掠过，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曜日引。
“我能放出一次强光。”她开口，语速平稳，“三息内成型，持续不到一息，但足够刺穿它们的视觉感知。”
“那就够了。”苏砚目光扫向左右，“萧千绝，你从左侧压上去，等光起时切入它腰腹；玄月，你绕后，别让它有机会重组。”
玄月已退至半塌石台边缘，身影隐在雾中，只留下一句：“右侧我来封。”
萧千绝没再说话，握紧断刀，刀刃因连番硬拼卷了口，但他手臂肌肉绷紧，显然不打算退。他抬头看向苏砚：“你呢？站这儿指挥？”
“我在中间。”苏砚抬起右手，掌心刻印缓缓旋转，金纹如水流般盘绕指尖，“它们最怕光，但也最恨制造光的人。等你们动手时，它一定会扑我。”
“那你最好别死。”萧千绝冷笑，“不然谁去背那个守门人的命？”
苏砚没回应，只是将体内残存的力量沉入丹田。逆命刻印在他皮肤下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压迫。他知道，这一击必须精准，否则连反击的机会都不会有。
洛九璃闭眼凝神，双手交叠于胸前，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灵力在经脉中滞涩前行，先前使用符箓消耗不小，此刻调动高阶术式更是吃力。但她不能出错。
“准备。”她低声道，“三息后。”
妖兽群已围成半圆，赤红的眼紧盯四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像是在等待命令。那根黑色石柱顶端的晶石仍在跳动，节奏与它们的步伐隐隐同步。
苏砚盯着最近的一头，发现它耳朵微动，似乎在听某种指令。他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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