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事已至此,赶紧把胡人灭了吧。
可浑邪人哪里是那么好打的?
薛玉琢去了西北,真刀真枪地上了战场,才知两军交战有多惨烈。
他们父子九死一生。
有一回,敌人的尖刀刺进薛玉琢的心口,刺穿了破损的铠甲,刺破了衣衫,刺破了胸口的平安符,刺破了皮肉。
若再深半寸便必死无疑。
刀尖刺入心口的那一瞬,薛玉琢感到胸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就在那一刻,他忽然生出几分庆幸:
还好,还好他叫她别等他。
否则,他失言的话,她一定会很生气,说不定会气得一直哭一直哭……
薛玉琢以为自己要死了。
人都快倒下了,最后被人扛着回去。
不过还好,有惊无险,人救回来了。
薛玉琢养伤的时候,还跟张副将学了点针线手艺,把破了的平安符锦囊给缝好了。
缝得歪七扭八,但好歹没洞了。
薛玉琢很满意,照旧天天拿出来看。
他左看右看,又开始后悔:
唉,还是该希望她等等他的。
……
就这样过了三年。
大瑜终于灭了浑邪,将胡人驱赶去了西边。
大军班师回朝。
胜利的喜讯长了翅膀,提前飞向京城。
朝堂民间无不欢庆,皆道大瑜国威显赫。
一片喜庆之时,老臣裴定礼却主动向皇上辞官。
皇上视裴定礼如恩师,百般挽留。
裴定礼再三坚持道:
“先帝曾嘱咐老臣辅佐皇上,如今皇上登基已四载有余,于朝堂政事中可明察秋毫,任人唯贤,天下海晏河清。老臣年事已高,只望回河东老家,于山水之间安度晚年,求皇上成全。”
皇上最后只得封赏裴定礼一番,派人护送其还乡。
将士从西北凯旋的时候,裴家已经搬走了,只有在大理寺任职的裴凌风还在。
一路忐忑的薛玉琢回来时,失落地发现居然连裴姝人影都见不到。
偏偏薛玉成还很不识相地跟哥哥说:
“哥,你可不知道,隔壁裴姐姐去年就是长安出名的才女了,好多人去裴家说亲!你看裴家门槛那都凹了一小块,就是被上门说媒的人踩出来的……”
薛玉琢:“那……她可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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