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脑门摔青了,就用这个遮过,哥你试试……”
薛玉成拿过脂粉盒,伸手就要往他哥脸上涂。
他说得信誓旦旦,但其实他自己也没涂过,拿着一块蚕丝绵,蘸了一大块粉就要往薛玉琢脸上涂。
薛玉琢皱眉推开:
“不用。”
“哎,试试嘛。”
“拿走。”
“涂一下就好……”
兄弟俩推来推去,手劲都大,一不小心推翻了手里的脂粉盒。
啪,一大片雪白的脂粉扑在了薛玉琢的脸上。
一半脸黑,一半脸白,犹如黑白无常合体,看着就煞人。
薛玉琢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才会跟着傻弟弟来胡闹。
他仰头,想深吸一口气。
他才仰头,视线触及到楼梯的时候,动作猛然顿住。
脂粉铺的楼梯上站着一对主仆,显然是要从二楼下来,却不知在那停了多久。
女子戴着面纱,露出一双清冷似水的眼,眼圈有些发红。
她就那么安静地望着他,像以前无数次在墙头望他的样子,像从天上落下凡尘的仙子。
她怀中还抱着一只猫。
喵——
那只猫朝着薛玉琢扑过去,在他脚边亲昵地蹭来蹭去。
薛玉琢只觉得连呼吸都忘了,更忘了自己脸上滑稽的模样。
裴姝慢慢地走到他面前,似乎也沉浸在突然的惊喜中。
两人竟一时相对无言。
薛玉琢有些笨拙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平安符,喉结滚动,哑着嗓子问:
“你说过的话还算么?”
裴姝看见被反复缝补过的平安符,上面杂乱的针脚丑得让人要发笑。
然后她笑了,泪水滑落:
“算。”
……
裴薛两家的亲事顺利地定下了。
两家孩子年纪都不算小了,再加上薛峰明年开春后又要去西北,便将成婚的日子定在次年正月。
薛家来迎亲那日,是个大好的天气。
无风无雪,春回大地。
薛玉琢一身喜袍,被众人热热闹闹地簇拥着。
裴氏族人和亲友可给薛玉琢出了不少难题,让他过五关斩六将才终于走到新娘子院子外。
薛玉琢以为终于能见到新娘了,没想到院子外还有人拦着设下了“关卡”,要薛玉琢作十首催妆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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