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顺利的坐上了那个座位。
“你这个手术要分两步进行,但是考虑到您是东北来的,建议您做第一次手术之后回家,恢复之后再来一次,这样能省下很多住宿费。”
我们都懵了——不是说好的一次性就能做好手术嘛?
我不耐烦的问:“不能直接做好手术就回家嘛?”
大夫和气的摇了摇头,一看就是经常对付医闹的“老玩家”。
他缓了缓,娓娓道来,把我们当弱智一样地解释道:“您母亲的眼睛需要先做一个巩膜加固手术,当这个手术恢复后,才能再做移植,这样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这个过程完全可以回家,因为要恢复大约一个月。”
这么简练的话语,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发泄等待几个小时的愤怒,我妈看了看我,我看了看老林,最后眼神交流之后,确认了——办入院。
“需要有一个固定的家属陪同,期间不能换人。”大夫虽然说得冷冰冰,但又好像是那么回事。至少是我们不能拒绝的规矩,又好像任何一个患者都要遵循的道理。
附近的酒店我看了,最便宜的都要350一天,这特么住上七八天就要两千多块,我妈做手术前后又需要人陪同去女厕所,我肯定不行啊。
于是在那几秒钟之内,我骂了无数次这个所谓“大城市”的死规矩。
我可以在弘业丽城是个“王”,但在偌大的背景我算个屁?
把我当成是个“屁”我都要点头哈腰的致谢呢!
于是,一分钟之内,我们决定——老林全程陪同我妈,我出去住。
一切手续很快办理完毕,医院也要对我这种不在“名单”里的人说拜拜了——过时间就不让陪护名单之外的人再待在医院里了,特么的合情合理。
老林送我去医院楼下,没别的告别方式,只有一起抽根烟,望着人来人往的街景,本来就不忍心的我更难受了,我们也没说太多话,所有的不舍只化作细节上的互动,我摸了摸她的脸,又来回抚摸她的腰,她递给我一根烟,让我别抽,权当做念想。
老林那段时间连刚睡醒都需要人手动去拖后背,不然靠自己的腰力根本坐不起来,我担心的是,一个正在需要被照顾的人又要怎么面对随时需要照顾人?
在老林的不舍与推搡下,我看着她进了昏暗灯光的医院。
我不舍得转移视线,那不是赴死,但还不如死来的快点。
现在,轮到我选择今晚该如何度过了。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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