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骤变,与苏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惊涛骇浪——选秀提前,意味着她们准备的时间被压缩,更意味着宜妃党羽已等不及,要在验身前除去她们。
苏研摸着袖中的梅花针,突然想起昨夜在账本里看见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朵枯萎的茉莉,旁边写着“生母忌日”——而那忌日,竟和嫡姐中寒毒的起始日重合。
“三日后验身...”婉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镯子上的缠枝莲,“三妹,你方才说我中了寒毒...可有解法?”
苏研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突然想起导师说过:“毒入膏肓者,需以毒攻毒。”她摸出袖中的银针,在晨光里晃了晃“有解法,不过...需要姐姐信我。”
婉莹盯着她手里的针,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小婴儿在襁褓里冲她笑,眼睛弯成月牙——那是她第一次当姐姐,发誓要护着这个妹妹长大,虽然是额娘抱养来的。但是此刻看着妹妹眼里的坚定,她忽然伸手按住苏研的手,镯子上的缠枝莲硌着掌心:“我信你。”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公公的传唤声:“钮祜禄氏婉莹、婉宁,内务府验身流程有变,三日后辰时初刻,务必到顺贞门候着——”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青砖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苏研盯着姨娘瘫软的身子,忽然想起生母留下的碎玉——那半块玉上的血痕,此刻竟像朵盛开的花,开在这充满算计的深宅里。她握紧婉莹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这选秀路虽险,却不再是她一人独行。
“三日后...”她对着阳光轻声说,梅花针在指尖转了个圈,“咱们便带着这一身针,去会会那宫里的风刀霜剑。”
婉莹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久别重逢的欣慰,更有破釜沉舟的决然:“好,咱们姐妹俩,这次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要做执针的医者——扎破这腌臜事,让那些人瞧瞧,钮祜禄氏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窗外,槐树枝叶沙沙作响,惊起一只灰扑扑的麻雀。苏研摸着腕间的脉搏,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这是活着的感觉,带着针尖的刺痛,带着姐妹相护的温暖,更带着向死而生的勇气。她低头看着姨娘瘫软的身子,忽然想起导师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医者最大的本事,不是治人,是治这世间的病。”
此刻,她握着的虽只是几枚银针,却仿佛握住了改写命运的笔——这深宅里的病,宫里的病,就让她用这现代中医的针,慢慢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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