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的话:“镯子给婉莹,她是长姐,要撑得起钮祜禄氏的门楣。”可如今这镯子戴在姨娘手上,却成了扎向她们的刀。
“婉莹格格,你看这...”姨娘想伸手捡镯子,却发现左手也开始发麻,眼里渐渐浮起恐惧,“你妹妹她疯了,她用妖术害我...”
“妖术?”婉莹弯腰捡起镯子,指尖划过上面的缠枝莲纹,那是生母亲手刻的纹样,“我只看见,三妹用的是太医院的正经针法——倒是姨娘,这镯子戴在你手上,可曾记得我额娘临终前的话?”
姨娘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苏研趁机扫过婉莹的表情,发现她盯着镯子的眼神里,除了怀念,竟还有几分愧疚——当年姨娘掌家时,婉莹刚及笄,忙着学管家理事,却没顾上护好这个妹妹,让她在姨娘的算计里差点丢了命。
“姐姐,这账本您收着。”她将昨夜的账本推过去,上面的焦黑小洞在晨光里格外刺眼,“里面记着姨娘克扣的药材,每笔都标着朱砂用量——你且瞧瞧,她给我吃的药,比给牲口吃的还毒。”
婉莹翻开账本,指尖在“朱砂三钱”的字样上停顿,突然想起上个月三妹咳血时,姨娘说“不过是心疾发作,喝碗参汤就好”,却不想这参汤里藏着要命的毒。她抬头看着苏研,发现这个往日总躲在她身后的妹妹,此刻眼里竟燃着从未见过的光,像把淬了毒的刀,专砍那些藏在暗处的鬼。
“姨娘,您还有什么可说的?”她合上账本,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冷,“是自己去老太太屋里请罪,还是让我让人抬着你去?”
姨娘盯着她手里的账本,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婉莹你别装正经!你以为宜妃娘娘会放过你?她早说了,你们姐妹俩只能留一个在宫里...哈哈哈,你以为三格格真是靠自己识破的毒?那是宜妃娘娘故意...”话没说完就被苏研扎了哑门穴,后半截话咽进喉咙里,只剩含混的呜咽。
屋内瞬间静得可怕。孝昭盯着姨娘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宜妃竟连她们姐妹相残的戏码都算到了,先是让姨娘用毒汤害三妹,再借三妹之手扳倒姨娘,最后坐收渔利,让钮祜禄氏在内务府失了人心。她捏紧账本,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听见苏研在耳边轻声说:“姐姐,您的脉...怕是中了寒毒吧?”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是内务府的马车到了。小蝉慌慌张张跑进来,裙摆上沾着草叶:“姑娘,不好了!内务府的公公说...说选秀验身提前了,三日后便要进宫!”
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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