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他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骤然攥紧拳头,“以当今圣上的性子,若当真震怒,岂会止于革职?”
话音未落,长子杜羡予已急得额头沁汗:“父亲!朝中那帮人近日攻势愈烈,再这般下去,只怕……”他声音发颤,“只怕我杜家满门都要遭殃!”
杜致礼额角青筋暴起,扶额的手微微发抖。
为官数十载,何曾这般如履薄冰?
难道百年世家竟要毁在他手里!
此番不能仅希冀于圣上对家族的怜悯之心了。
杜致礼猛地站起身,案几被他掀翻在地。烛台倾倒的瞬间,整个书房陷入一片黑暗。
“都给我听好了!”
黑暗中,他猛地抬眼,目光如炬:“从今往后,咱们一言一行就像踩在刀尖上,务必慎之又慎。”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嘶哑:“我杜氏百年家业,我的族人,纵是拼上这条命……”
他眼中迸发出决绝锐利的光,
“也绝不容他人染指分毫!”
*
杜府地牢
地牢里阴风刺骨,血腥味混着霉腐气。
萧廷洲被铁链勒在刑架上,手腕脚踝皆血肉模糊。
他垂着头,颧骨肿得老高,黑发黏腻地贴在脸上,嘴角不断淌血。
“咳……咳咳……”
每声咳嗽都震得他胸腔剧痛,带出血沫。破烂衣衫下,新鞭痕叠着旧伤。
月光透过高窗,照着他青紫变形的脸。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
胸膛几乎不见起伏,只有偶尔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我、我要见明……明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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