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父亲向来如此,只要觉得可能威胁到自己,什么骨肉亲情、天理道义统统可以抛诸脑后。
连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都不顾死活,眼下死了可真解恨!
白慈容盯着茶汤里晃动的碎叶,想起当初因为明琬家出事,当年容家来退婚时,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脸,忽然轻笑出声:
“幸好当年婚约解除了,若要真嫁给你,我怕是夜不能寐。”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啊,慈容姐!”
两人相视一笑,白慈容拍拍容承聿肩膀:“话说回来,阿聿,这几年多谢你了,若没有你暗中帮助,白家也不知落魄到何地步……”
话音未落,院门突然又被敲响。
“容儿!”
白慈容眼睛一亮,小跑着去开门。裴宁站在门外,鼻尖冻得通红,手里紧紧攥着药包。
“天气这么冷,大老远的干嘛过来?”白慈容忙握住她冰凉的手。
“没事,天气渐渐回暖了,”裴宁把手里的包裹递给白慈容,“你的风寒可好些了?我去药铺带了几贴药过来,你可得接着吃才行,否则落了病根可是大事。”
容承聿起身,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扬,“我该走了。不打扰你们叙旧。”
容承聿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裴宁轻叹:“容儿,说来……这算不幸中的万幸吗?”
白慈容指尖一颤。
“当年谋反案,除了杜家本家满门抄斩,”裴宁声音渐低,带着几分后怕,“其他亲族竟都保住了性命,这已是天大的恩赦。”
“可如今,几乎也都家破人亡了。”
白慈容眼眶发红,攥紧裴宁的手,“要不是阿聿和你夫家暗中周旋,白家也难逃一劫。”她声音哽咽,“能苟活到现在,已是万幸。”
院中落叶被风卷起,打着旋落在两人脚边。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说不尽的沉重。
“听说圣上特赦了个尚在襁褓的庶子。”裴宁忽然开口,语气复杂,“那是杜氏唯一的血脉了。”她顿了顿,“想必圣上对曾经忠心耿耿的杜大人,终究存着一分愧疚。”
白慈容望向灰蒙的天空,思绪翻涌。
这些年她一直错看了容承聿。
当初觉得他对明琬近乎病态的执念令人害怕,如今看着他为寻人几乎疯魔,甚至不惜与权倾朝野的宁远侯作对,才明白其中深情。
更难得的是,当所有人对杜氏亲族避如蛇蝎时,唯有他不避嫌隙,暗中接济白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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