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翠攥着信笺跑了。
萧承钧望着她的背影,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旧疤——这把刀,他磨了三年,终于要见血了。
月上柳梢头时,冷宫的银杏叶在风里簌簌响。
萧承钧缩在偏房的破被窝里,听着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青奴的暗号是三声蝉鸣,此刻他数到第五声时,突然翻身滚下床,指尖在青砖上一按——地窖入口的青石板悄无声息地滑开。
四个黑衣人从墙根窜出来,为首的手持短刀,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萧承钧退进地窖,故意撞翻了墙角的瓦罐,脆响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在这儿!”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当先冲下地窖台阶。
“小心——”
话音未落,铁索破空的尖啸撕裂夜色。
萧承钧早让人在台阶第三级绑了牛筋索,黑衣人踩上去的瞬间,机关触发,铁索从两侧墙缝里弹出,“咔”地缠住他的脚踝。
他踉跄着栽倒,短刀“当啷”掉在地上。
另外三人刚要拔刀,青奴带着两个旧仆从房梁上跃下。
老仆阿福的铁扫帚横扫而过,扫得一人撞在墙上;青奴的短棍敲在另一人手腕,短刀“叮”地飞上房梁。
为首的黑衣人拼命挣扎,铁索勒得他小腿渗出血,却怎么也挣不脱。
“留活口。”萧承钧的声音从地窖深处传来。
青奴的短棍重重砸在黑衣人后颈,四人中三个瘫软在地,最后一个却突然撞开阿福,发足往院外跑。
青奴刚要追,萧承钧出声喝止:“让他走。”
“公子?”青奴转身时,月光正照在他脸上,皱纹里全是不解。
萧承钧蹲下来,扯下黑衣人脸上的黑巾——是府里马厩的王二,柳氏上个月新调过来的杂役。
他指腹蹭过王二腰间的玉佩,刻着“镇北”二字,正是暗卫的标记。
“柳氏派暗卫来,说明她信了藏宝图。”他把玉佩收进怀里,“但跑的那个...得让他把‘地窖有机关’的消息带回去。”
青奴忽然明白过来,咧嘴笑了:“公子是要让他们觉得,咱们真藏了宝贝?”
“不。”萧承钧望着院外渐远的脚步声,眼里浮起冷光,“是要让他们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天刚擦亮,萧承钧就蜷在自己房里的破床板上,额角敷着湿帕子,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
青奴端着药碗站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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