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漠北巫女学的秘术,寻常武师听了都要头晕目眩,更遑论......
"林姑娘琴艺精进。"萧承钧突然直起腰,左手掌心腾起橙红骨火。
骨火翻涌间,空气里的音波竟被震得扭曲,像撞在无形的墙上,"只是这曲子里掺了太多杂念。"
林婉儿的指尖在琴弦上打滑。
她望着那簇灼烧音波的骨火,喉间泛起腥甜——这是摄魂音被反震的代价。
月光落在她鬓角,照见她眼底闪过的惊惶:"公子说笑了......"
"你琴匣里藏的不是冰弦,是狼族巫骨。"萧承钧转身,骨火在掌心凝成火焰状,"方才你抚琴时,我闻见了巫骨燃烧的焦味。"他向前半步,骨火的热度烤得林婉儿耳尖发烫,"是谁让你来试我?
嫡母?
还是那位急着召我回京的公主?"
林婉儿后退两步,琴匣"咚"地撞在石墙上。
她望着萧承钧眼底的冷光,突然笑了:"萧三公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话音未落,她抓起琴匣转身就跑,裙角带起的风卷走了半片被骨火烤焦的琴谱,上面隐约可见"摄魂""镇北"几个字。
萧承钧没追。
他弯腰拾起那半片纸,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墨迹——是嫡母的私印。
"承钧。"
苍老的声音从演武场入口传来。
萧老王爷柱着青铜虎首杖,身后跟着两个提灯笼的亲卫。
灯笼光映得他眉骨投下阴影,目光扫过满地血迹时,像两把淬了毒的刀。
萧承钧单膝跪地,玄色外袍沾着罗猛的血,在青砖上晕开暗花:"祖父。"
"外院刺客,怎么回事?"老王爷的杖头重重叩在青石板上,"你带的兵,引狼入室?"
"有人怕我站起来。"萧承钧抬头,月光照亮他眼底的锐光,"三年前我是废人,他们能往我药里下毒;如今外院弟子能破武徒六重,能爬三丈墙,他们便怕了。"他指了指墙角昏迷的罗猛,"刺客要找的是我,伤的是我的人——这不是外院的祸,是有人怕镇北王府多出个能站着说话的庶子。"
老王爷的手指在杖柄上收紧。
他望着萧承钧绷紧的下颌线,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初掌镇北军时,也是这副孤狼般的眼神。
亲卫的灯笼在风里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覆在萧承钧脊背上:"明日随我去祠堂。"他转身时,杖头在地上划出半道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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