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只有一点点,有时一点点也没有。
我们没办法,只好站在树下,望着树上的结娄,闻闻香味,流一堆口水,仅此而已。
真正放开吃的,就是过年的时候。
我家会炖上一大锅肉,从早炖到晩,肉变得稀烂,沾上盐和酱油,非常好吃。
这时候,不限量,管够。
我们会从大年三十,吃到年初二。
以后就没有了。
但这种肉香味,会永远留存在记忆深处,成为心中永远的牵挂。
正因为有了这种牵挂,才有了自己前行的动力与精神支柱,意识到只有拼,才能改变过去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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