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着串用画笔废杆磨制的手链,其中一根杆身上还刻着“阿伟”两个字,笔画歪扭,像是孩子的笔迹,“对吧,江屿?听说你上次给宠物画肖像,才收五百块,够买颜料吗?”
江屿配合地叹了口气,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纸巾上沾了点酱汁,颜色像极了他画布里的朱砂,“没办法,遇上懂艺术的人少,”他看向林晚星,眼神却意外认真,窗外的暮色透过纱窗照进来,在他瞳孔里碎成点点金光,像撒了一把星星,“不像某些建筑设计师,画个楼梯扶手都能收五位数,够买我一整个画具箱的颜料,还能顺便给周奶奶家修修漏雨的屋顶。”
赵慧芬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开,露出久违的真切笑容,眼角的细纹里都漾着笑意,像春日的涟漪。“哎哟喂,你们俩这吵吵闹闹的样子,跟我和晚星她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跟你说,当年你爸追我时,也是这样跟我抬杠,说我织的毛衣针脚太密,穿着像铠甲,气得我三天没跟他说话……”她的声音渐渐温柔,带着回忆的暖意,仿佛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年代。
暮色渐浓,老座钟的滴答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时光,丈量着过去与现在。赵慧芬收拾碗筷时,突然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红布包,边角绣着褪色的“囍”字,布料被岁月磨得薄如蝉翼,金线已经斑驳成银色。“小江啊,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不多,就当……就当买画材的。”
江屿连忙摆手,画具箱的带子硌得肩膀发疼,帆布包带已经磨出了线头,露出里面的白色纤维。“阿姨,您太客气了,那瓷罐……”
“拿着拿着!”赵慧芬硬把红包塞进他手里,布包触手温热,里面的纸币叠得整整齐齐,能感觉到每一张的厚度,“晚星这孩子脾气倔,说话直,以后还要你多担待!”她的手指在江屿手背上停顿了一下,像母亲抚摸孩子般轻柔,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林晚星看着江屿掌心的红布包,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用这个布包给她包压岁钱,说“帮你存着娶媳妇”,布包边缘的金线已经褪色,露出底下的红色棉布,上面还留着她小时候用蜡笔画的歪扭太阳。送江屿下楼时,楼道的声控灯每隔三十秒就熄灭一次,将两人陷入短暂的黑暗。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她看见江屿的睫毛上落了粒灰尘,像一颗细小的星,随着他的眨眼轻轻颤动。
“你怎么知道我妈喜欢老瓷器?”她忽然问,鞋跟碾过地上的烟蒂,发出轻微的碎裂声,烟蒂已经干透,像片枯叶。
“上次陪周奶奶去旧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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