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宋濯于外室打了帘子,也不进门,看着屏风后隐隐约约的身影,“表妹还未睡醒?”
宁娇眼皮一跳,当即拢了拢自己的衣裳,拔高声音,“宋濯,女子闺房怎可擅闯,出去!”
“我可没进来。”他的声音温和,却在下一刻陡然沉了下去,“不尊兄长在前,欺骗兄长在后。”
“白露,将表姑娘带去祠堂,欠的三日经书再加两日一并抄完。”
白露虽然会在背后偷偷骂他,但当他真的站到自己面前时,气势全然提不起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宁娇。
宁娇起身越过屏风,不敢直视宋濯的眼睛,只盯着他腰间的玉佩看,“姨母都已免了我的责罚,我不去。二表哥若不服,自去同姨母说话。”
他捉弄自己拿来的那些画像,她还没寻他算账。
他倒是掐着日子登门。
倒反天罡。
“母亲是母亲,我是我。”宋濯多日不见她,发觉她这几日静养,面色红润了不少。
更刺眼了。
“你是自己去,还是我唤人请你去?”
宁娇深呼吸两口,“若我就是不去呢。”
白露何曾见过姑娘如此硬气的模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总觉得姑娘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本说过两日带表妹出门踏春,既如此,便算了。”
踏春,宁娇眼眸一亮,旋即想到是跟宋濯一道儿去,便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宋濯将她神情变换尽收眼底,心下疑惑,为何她总是在自己面前克制天性。
当真如此厌恶自己?
但这种厌恶从何而来,他却说不清楚。
宁娇试探着问:“我能自己去么?”
踏春多有意思,往年见三个表姐带着纸鸢兴高采烈地出府,日暮时分才尽兴而归。
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不成,楚氏余孽死灰复燃,京城不太平。”宋濯放柔语气,有意将话题往楚家身上引,想看看宁娇的反应。
宁娇长出一口气,满脸不耐,“知道知道,楚氏余孽凶残,我多带些护卫还不成吗……”
她说着说着,声音陡然小了下去。
楚氏余孽,六年前,姨母不许自己出府,宁娇心中一惊,难道自己?
一件事能是巧合,但处处巧合那就肯定有问题。
宁娇猛地想起,前世跟宋濯感情升温后,她也尝试过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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