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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濯跟侯夫人的态度一样,鲜少让她出门。
即使真的出了门,他也会陪在自己身边,帷帽不可取下,否则他会生气。
是否那时的宋濯就已经知道了什么,那如今的宋濯呢?
也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么?
宁娇的心跳骤然加快,忍不住抬眼去瞧他的神色。
宋濯依旧维持着打帘的手势,手掌微微抬起,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掌心带着薄茧。
他静静瞧着宁娇瞬息万变的神态,有不耐、顿悟、惊诧。
却没有半分心虚。
宋濯捉摸不透,心底暗想莫非当真是自己太过敏感?
宁娇忍着晕眩想从宋濯脸上找出他习惯的小动作,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两相对视,终究还是她先低头。
晕,特别晕,双腿发软不停打颤。
她的舌尖都咬出了血,唇齿间尽是血腥气。
若自己当真是楚氏遗孀,那自己的存在究竟给侯府带来了多大的隐患。
宁娇不敢再想。
“我自去抄经便是,二表哥可能保证能说动姨母带我出府?”
宋濯扬起唇角,“自然。”
宁娇当真带着白露去了祠堂,密密麻麻的灵位看得她头皮发麻,浓重的檀香气息萦绕。
大门关上,天光尽数被隔绝,盏盏烛火轻晃。
白露摆好笔墨纸砚,抱着胳膊摩挲,“姑娘,主母都说不责罚您,您为何要来?”
祠堂阴冷,好生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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