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之人,自有缘法,莫扰心神!”
偎在母亲温暖的环保里,朱祁镇心中那点因“朱祁钰”三个字掀起的微澜,此刻已悄然平复,甚至还泛起一丝自嘲。
瞎紧张什么?
“景泰帝”?“夺门之变”?那是原本的剧本!
现在坐在这儿的可是他!
土木堡?不可能发生!瓦剌人也别想让他“叫门”!
没了那场辱祸,西山白云观里那个叫祁钰的小孩子,就只是个普通的宗室子弟而已。
他舒舒服服地把脸在母亲颈窝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彻底放松下来。
孙太后感受到怀中儿子彻底的放松和依赖,心头那点因提及旧事而生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溢的柔软。
她抬头示意了一下,王嬷嬷立刻会意,端着一个剔红葵瓣式捧盒上前,盒盖揭开,露出几块晶莹剔透、点缀着金黄桂花的藕粉糖糕和一盏温润如玉的杏仁酪。
“来,尝尝小厨房新做的藕粉桂花糖糕,还有杏仁酪,你最爱的。”孙太后拈起一块糖糕,亲手喂到朱祁镇嘴边,眉眼弯弯,尽是满足。
看朱祁镇吃得香甜,孙太后不经意地再次问道:
“对了,前些日子廷议河南水患,你举荐的那位于谦……”她低头看儿子,眼中有关切亦有探询,“听说是个硬脾气的能吏?。”
朱祁镇立刻咽下糕点,小脸认真:“于卿极好!他心急救民,急得眼眶都红了!母后,河南的老百姓是不是很苦?”
孙太后眼中怜意闪过,颔首:“天灾无情,你能慧眼识才、心系黎庶,是仁君之德,望那于谦不负圣望。”
她眉尖忽地一蹙,语气染上薄怒:“说起任事尽责…你那舅舅家的表兄孙泰,当真不成器!”
朱祁镇立刻竖起小耳朵佯装无知道:“表哥怎了?”
“前几日在西华门!”孙太后声含愠色,“竟敢纵马喧哗,冲撞值守侍卫!简直无法无天,目无君上!”
“你舅舅已重责于他,禁足三月,抄《礼记》百遍!本宫也传谕申饬了你的舅母!”
她语气稍缓,隐含赞许:“倒是那拦阻的侍卫袁彬,尽忠职守,不畏权贵。听说你已将他擢至御前?做得极好!这等忠直敢为之士,正该近身卫护天子。”
言及此,她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殿角侍立的太监,意有所指:“比某些…尸位素餐、纵容跋扈之辈,强过百倍!”
听母后这不满,七分真在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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