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前几次都被胥临用眼神给按住了,他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轻声走到胥临身边,将他拉到了一旁。
“胥临,你说这事怪不怪?”屠辛刻意将声音压的极低。
“尊上行事向来谨小慎微,对那些可疑之人,何曾手软过?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屠辛用粗粝的手比出一把刀,在脖子上划了划。“可偏偏对青丘那丫头……一容再容,甚至选她为后!”屠辛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那日在镜池,那丫头不知死活的逃跑,尊上只要不出手,即便淹死了,也怪不到我们头上,结果他救了。”他无奈的摊手。
“救便救了!可救上来后明明又起了杀心,结果又没杀死!”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别说她只是个挂名的王姬,就是狐王的亲女儿,咱们尊上真想要她性命,哪会顾及青丘那群老狐狸?胥临,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不合常理啊!”
胥临依旧是那副老样子,八风不动的眼观鼻,鼻观心,淡淡回道:“尊上所行,自有其用意。”
屠辛显然对这种万金油式的回答习以为常,也知道从胥临嘴里撬不出什么新鲜花样,但他心中有疑惑,不吐不快。
不知想到了什么,屠辛突然瞪大眼睛,声音都拔高了一丝:“该……该不会……尊上真看上那小丫头片子了?!”
胥临这次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对屠辛丰富的想象力有些无奈:“尊上……”
“所行自有他的道理嘛!”屠辛抢白道,语气带着浓浓的挫败和不满,“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这人,真是……无趣的很!”他气闷地闭上嘴,抱着手臂,一脸郁卒。
两人自以为是在窃窃私语,但那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其实并不算小。
王座之上,祇泽的目光似乎依旧专注地停留在眼前不断浮现又湮灭的流光密文上,仿佛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然而,他指尖的幽光却微微凝滞了一瞬。
思绪被屠辛的话牵引着,飘回了镜池初遇的那一天。
一个身份不明、行迹鬼祟之人,无论是何身份,直接溺毙在池中,确实是最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
他冷漠地看着她在水中徒劳挣扎,可就在她没了动静,身体缓缓下沉的那一刻……一股毫无征兆的强烈不安,猛地攀上他的心。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仿佛放任她死去,将会失去某种极其重要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这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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