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有些失控的情绪来得如此猛烈,让他的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将她从水中捞起,看着她苍白的面容那股失控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强烈。他惊觉自己的情绪竟被一个陌生女子如此轻易地左右!这对他而言十分危险。
杀心,在那一刻前所未有的强烈!
直到再次看着她濒临死亡,他发现自己……似乎杀不了她。
这个认知让祇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一个能轻易牵动他情绪、甚至让他无法下杀手的“破绽”,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弱点”,绝不可任其流落在外,更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其存在!
他必须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纳入他可控的范围之内,如此即能探究这个突如其来的“破绽”,为何能影响自己,又能利用她的身份和与狐王周旋,于是才有了他与她的合作。
理清的思绪,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文书上。
突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玄穹殿沉重的殿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身着玄色斥候服饰的魔族侍卫疾步而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急促和凝重:“启禀尊上!人界梁州急报!”
王座上的祇泽缓缓抬眼,寒潭般的眸光微闪,扫向跪地的斥候。
斥候不敢抬头,语速极快:“梁州北部一处名为殷家村的村寨,数日前……全村百余口,尽数死于非命!天界先行发现此事,认定是……是我魔族所为……”
“什么?!”屠辛第一个炸了,他一步踏前,声如洪钟,吵的柱子上的骨龙们,回以怒啸。
屠辛抬了抬手,不好意思的以示安抚,嗓音放低了几分继续道:“梁州?简直是在放屁!梁州那地界,除了魇族那群胆小如鼠的家伙在那里,哪还有别的魔族?这些年尊上管得严,他们连给人造梦都不敢,天天守株待兔的等人族自产噩梦,饿急了给兽畜造梦填个肚子,一个个怂得跟鹌鹑似的,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干不出屠村几百口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尊上!这绝对是栽赃陷害!”
胥临也皱紧了眉头,他看向祇泽,沉声道:“尊上,此事蹊跷。梁州偏远,魇族习性我等皆知,绝非行此恶事之徒。此事背后,只怕另有缘由。”
相较于屠辛的暴怒和胥临的凝重,王座之上的祇泽却显得异常平静。他身体微微后靠,重新倚回王座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狐王刚刚铸造了一把新‘刀’,想必正愁没有机会开刃,时机这不就送上门了。”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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