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以为香玉阁一事不过也是一次居心叵测的算计。
些许陌生的酸涩感随风灌进五脏六腑。江澜倚着紧闭的大门站了许久,任由渗进来的风雪蛮横地赶走心底的余温。
谢君乘站在纷纷扬扬的漫天细雪中,迟迟没有挪动脚步,凛冽的风夹着雪花扑在脸上,
青尧巡视一圈护卫的安排,什么责备的话都没说,只回来问:“公子,可要再拨些人过来?”
“不必。”谢君乘说:“那就真成了她以为的那样。”
青尧皱眉,没听明白,哪样?他低声道:“公子,他们把姑娘盯紧些也好,为了她,也为了公子啊。”
“之前是,现在不用了,”谢君乘回身,俯首看见雪地上错落有致的脚印,均匀到有些别样的趣味,接着道:“你去告诉他们,不必把人盯紧,她来去自如。”
她明知这是冲破戒备的举动,仍然大摇大摆地来到面前。谢君乘想,这倒有种专属于她的直率在里面。
也许,所有的示威与试探都是根深蒂固的彷徨不安在作祟。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步步逼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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