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有更多人遭殃。
这些仆役在他眼里,不过是些会喘气的物件,打杀了也只当是碾死几只蚂蚁。
顾客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火气忽然窜得更高。
他要的不是她的求情,是她的解释,是她哪怕骗他一句“不是去送江闻铃”。
可她偏要护着那些贱民,偏要为了江闻铃跟他犟。
“既然夫人求情,”他忽然收了马鞭,用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银柄上的血迹,“那就罚他们去柴房待着,每日只给一碗水。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出来。”
仆役们连声道谢,被拖下去时,有人腿骨断了,疼得闷哼,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庭院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血腥味混着廊下的檀香,让人胸口发闷。
温照影看着满地的血渍,忽然觉得眼前的天青色锦袍,比地上的暗红还要刺眼。
“满意了?”顾客州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笑意,眼神却像淬了冰,“觉得我太残暴,比不上江闻铃仁厚?”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想走。
手腕却被他攥住。
“照影,”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甚至还有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你就不能……像往常一样,哄哄我吗?”
他记得昨日她为蜀锦惋惜时,那点小女儿情态;
记得她磨墨时,鬓角碎发扫过他手背的痒。
他以为今日这场风波,也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以她低头顺服作结。
温照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俊秀的皮囊下,藏着的是被宠坏的蛮横,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傲慢,还有那份让她喘不过气的占有欲。
“放开我。”
没有大吼大叫,没有撕心裂肺,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顾客州看着她眼底的疏离,心口猛地一疼,手却攥得更紧了。
阳光透过廊下的雕花窗棂照进来,在他天青色的锦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
可温照影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去叫医师,每人补十两白银,从我体己钱里扣,不必占用府中中馈。”
温照影的声音很轻,顾客州攥着她手腕的手猛地一顿,眼里的愤怒和委屈搅在一起,竟生出几分茫然。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紧,仿佛没听清那后半句。
“我说,”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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