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回应他了。
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和颤抖。可今夜,她忽然想让他知道。
"很舒服……."她气若游丝,指尖陷入他的后背,"超舒服……."睫毛被泪水沾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每次我以为..…不可能更舒服的时候……我的程淮舟……又让我更舒服.……."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扣住她的腰肢,发狠地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夜还很长,而他们,甘愿沉溺。
氧气瓶咕噜噜滚落床底。窗外,经幡在夜风中嗒嗒作响,盖不住一室旖旎。海拔3560米的禁忌,终究是破了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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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青海,是因为这个项目能帮我升职,"她轻声说,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不是因为和你赌气。"
程淮舟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背,能感受到她说话时细微的震颤。她的脸埋在他肩颈处,呼吸间的温热灼烧着他的皮肤。
"我们吵架后不久,我爸爸走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楔入他的心脏。他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时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的手指,"我很想你在我身边。"
他的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就...抱抱我就好。"
程淮舟收紧了双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他的唇落在她发顶,一个个轻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吻。
"对不起..."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时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缝合这样的伤口。
他只会用数据计算风险,用逻辑分析利弊,却算不出一个失去父亲的女儿需要多少拥抱才能止痛。
好像他从小到大,特别难过的时候,也没人安慰过他。
三岁的时候,十六岁的时候。
"以后我难过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就这样抱紧我。不用说话。"
他的怀抱就是最好的镇痛剂。
程淮舟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全力将她搂得更紧,紧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远处的经幡在风中翻飞,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无言的见证。
"我来青海,"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真的是为了升职。"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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