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禁军大营的马厩就闹了起来。
慕容野提着桶温水，刚走到上官婉儿的战马“踏雪”跟前，就见燕离蹲在马槽边，正往里面撒新碾的豆饼。
“这马是我先看上的。”慕容野把水桶往地上一放，水花溅了燕离一袍角。
燕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糠，慢悠悠道：“谁先到算谁的。我寅时就来了，你这都卯时了。”
“我昨天就跟马夫说了，踏雪归我管！”慕容野攥紧了拳头——他是西凉王，什么时候跟人抢过喂马的活？还不是因为这是婉儿的马。
“马夫说了不算，公主说了才算。”燕离挑眉，“上次公主夸我给踏雪梳的毛顺，让我多来。”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眼看就要动手，马厩外传来声咳嗽。
萧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食盒，里面是刚熬好的马奶——他听说踏雪最近不爱吃草，特意让人从西凉运来新鲜马奶。
“吵什么？”萧澈走进来，把食盒放在马槽边，“公主的马要是被你们吓到，有你们受的。”
慕容野和燕离果然不吵了，却都没动——谁也不想让对方单独留下喂马。
踏雪像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萧澈手里的马奶碗。
“你看，踏雪喜欢我。”萧澈顺势给马奶碗递到马嘴边，眼底带了点笑意。
慕容野和燕离脸都黑了。
就在这时，马厩的门被推开，上官婉儿走了进来。她刚练完剑，额角还带着汗，见三人围着踏雪，有点疑惑：“你们在这干嘛？”
“公主！”慕容野抢先开口，“我来给踏雪刷背——它昨天淋了雨，不刷容易生虱子。”
燕离立刻接话：“我带了新豆饼，加了海盐，踏雪爱吃。”
萧澈则举起马奶碗：“我熬了马奶，给它补补。”
婉儿看着三人一脸“选我”的表情，突然想起末世时，基地里的人抢着给功勋犬喂食的样子——当时她还觉得好笑，现在轮到自己的马被抢着喂，有点莫名。
“都放下吧。”她走过去，接过慕容野手里的刷子，自己给踏雪刷起了背，“踏雪认生，除了我和马夫，谁喂它都不吃。”
果然，踏雪闻了闻燕离的豆饼，又闻了闻萧澈的马奶，把头扭到了一边，只在婉儿刷背时，舒服地打了个响鼻。
慕容野、燕离、萧澈看着这一幕，默默收回了手里的东西，有点尴尬。
“你们要是没事干，”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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