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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夫人却不慌不忙,依旧温和道:“长公主说笑了。臣妾只是感念太后恩德,不吐不快。再说......”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女眷,突然声音拔高,掷地有声,“今日雅集,本就是学那男子以文会友,若连说句话都要顾忌太多,岂不是让天下男子耻笑我等女流之辈,上不了台面?想来长公主也是懂这个道理的。”
她又把话绕回了“雅集“的本意,既认了“不吐不快”的莽撞,又堵了长公主拿“规矩”发作的路。
南康公主被噎了一下,正要再开口,却听身旁的比丘尼支妙音轻咳了一声。支妙音低声道:“公主,今日雅集,还是要诗文论高下的。”
南康公主会意,瞪了袁夫人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被长公主牵着手的桓灵,忽然挣开母亲的手,几步走到太后驾前,先向太后施了一礼,又目光直直看向褚太后身边的一位少女——那少女正在吃瓜,不想瓜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少女正是谢道韫(辰林)。
“你就是谢道韫?“桓灵大剌剌地问道。
辰林(谢道韫)抬头看向她,心说‘你谁啊?’,嘴上却回:“正是。”
“最近可有读诗?读何诗?”桓灵追问。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辰林(谢道韫)随口道。
桓灵好巧不巧今日穿的是件七彩间色裙,就像一只七彩鸟的羽毛,加上她声音清脆,可不就是“鸟鸣嘤嘤”吗?
桓灵见谢道韫(辰林)不按自己预设的剧本走,有些着急,急忙道:“不对,不对,我近日可是听闻,安石公问府上诸子侄,《诗经》里哪句诗最得真味?你幼弟谢玄说:“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唯独你却说‘吉甫作颂,穆如清风。仲山甫永怀,以慰其心’最好!”
桓灵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服气的挑衅,“便是我父亲听了,都对你赞叹不已,但我却不敢苟同,我认为......”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谢道韫不愿与她纠缠,敷衍打发道。
“你......!”这位桓家小姐也素有才名,又从小倍受父母宠爱,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气愤道:“我还没说完呢!”
“不用说完,我说了,你说得都对!还要说什么?”辰林(谢道韫)装作无辜状。
全场女眷见桓灵在谢道韫(辰林)这里吃瘪,都在憋笑,几乎憋出内伤。
“你说得不对,依我看,‘赳赳武夫,公侯干城’才该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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