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中心的黑影越来越清晰,隐约能看见类似牛角的凸起。
陈三斤和众人退到镇口时,码头已经被铁锈色的水淹没,“铁鱼怪” 在水面上盘旋,像在等待什么。钟九歌靠在一棵槐树上,浑身是伤,嘴唇发青,连站立都需要纸人搀扶 —— 他的纸人只剩下最后三个,且都残缺不全。
陈三斤攥着那把枣木钉,钉头的符文已经磨得模糊。远处的铁牛雕像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石座上的裂缝里,渗出的锈血顺着街道往河边流,在地上画出一条红色的线,像在给 “铁鱼怪” 指路。
他摸了摸袖管里的噬生爪,爪心的银锁凉得像冰,母亲说的 “人柱” 两个字在脑子里打转 —— 他隐约觉得,这词和自己、和父亲的八字、和铁牛的眼睛,有着某种致命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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