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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天刚蒙蒙亮,县衙前的鸣冤鼓就被擂得震天响。
周寡妇一身素缟,怀中紧抱着染坊的旧账册,跪在台阶上声嘶力竭地哭喊:
“青天大老爷!民妇要告赵家夺我亡夫留下的靛蓝秘方,逼得我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啊!”
县令皱眉看着堂下这个瘦弱的妇人:
“可有证据?”
“有!”
周寡妇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民妇夫君留下的配方原本,上面还有赵家管事强夺时按下的手印!”
当夜,赵家管事带着两个壮汉敲响了周寡妇的破木门。
“周家娘子,”
管事笑眯眯地递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这是二百两银子,您点点?”
周寡妇死死攥着门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老祖说了,”
管事将染坊地契拍在桌上,“这铺子还您。哦对了。”
他又掏出一份契约,“城南新置的铺面,也赠予您了。”
周寡妇看着契约上“自愿转让”四个大字,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我...我明日就去撤诉...”
...
“我儿死得好冤啊!”
郑大跪在公堂上,老泪纵横地捧出半块染血的腰牌,
“这是他在江底还死死攥着的...上面'赵府'二字,请大人明鉴!”
县令正要发签拿人,师爷突然凑近耳语:
“大人,赵家来人了...”
“郑老哥,”
赵家管事亲切地扶着老渔夫,“这三百两银子,就当给贤侄的奠仪。”
郑大看着木匣里白花花的银锭,突然发现底下压着一张纸:
“这是...?”
“哦,就是个收据。”
管事笑眯眯地说,“您按个手印,往后每年还有十石白米送来。”
老渔夫的手指在印泥上悬了很久,最终重重按了下去。
...
“大人请看!”
阿勇当堂解开师父的衣衫,露出溃烂的鞭伤,“这是赵家管事用蘸盐水的马鞭抽的!”
正当县令震怒时,衙役匆匆来报:
“大人,赵家送药来了...”
“小阿勇,”
赵家管事亲切地拍着学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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