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向她微笑:“欢迎你的到来,我的朋友。”
你要看看,我们的故事吗?
好像无数声音的合鸣,从她的脑中响起。
维多利亚的手掌被白发老妪枯枝般的手指攥住,沾血的创口紧贴上其掌心一道溃烂的脓疮。瞬间——
无数藤蔓勒碎骨头的锐痛
烙铁烫进皮肉的焦臭
人群暴怒的声浪
——如洪水冲进大脑!老妪布满绿翳的眼底浮出嘲讽的幻象:执刑者挥舞的,正是她那把遗失的祖传采药银剪。
剧痛褪去时,苔藓少女冰凉的指尖已点上维多利亚眉心。霎时信息流刺入意识:
一束被剪断的“蛇吻草”药草清冽气息——这种教会宣称被女巫诅咒的毒草,实为缓解肺病的良药;
背上似有烙印在滋滋燃烧,位置却与教会指控女巫的“魔鬼印记”完全错位;
喉间涌满铁锈腥甜——她认出那是被暴民砸头时的流血滋味。
当她踉跄后退,蛛纱女人突然自金雾中抽出手臂,皮肤上树皮纹路正急速褪去。女人沾满树汁的手指在空气里挥写,粘稠汁液凝成悬空的荧蓝符文,嗡鸣声共振耳膜:
“你听见的控诉——”藤蔓缠绕绞架的摩擦声
“是谎言在生长——”枯叶被踩碎的断裂音
“但灰烬里——”幼芽顶破种壳的轻响
“必有新语言——”菌丝网搏动的汩汩脉动
母树内壁菌丝骤然发出浪涛般的幽光,所有光源聚焦于维多利亚脚边——她掉落的十字架项链边,一片焦黑的枯叶正吸收残留圣油急速膨胀,化作一只巴掌大的灰烬蝴蝶,停在她颤抖的指尖。
当维多利亚下意识问出:“如何证明我非女巫?”
树洞轰然震颤!
悬挂的老藤鞭般抽打洞壁,菌丝光流汇成硕大箴言:
“你问‘证明’——这词本是他们的刑枷。”
蛛纱女人猛然撕开胸口的蛛纱——
肋骨间跃动着一颗莹蓝半透明的树苗状心脏,根须缠绕白骨。
真相无需证明,存在即颠覆。
(苔藓少女抚根低鸣):
“灰烬证词沉埋——”
树洞壁菌丝亮起血纹
(维多利亚和声,指尖烬蝶振翅):
“光在叶脉醒来——”
枯叶蝶鳞粉洒落金雾
(合诵,手按树心搏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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