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翠声音细若蚊蚋,“没……没看见谁,就沈公子路过,在门口站了片刻。”
沈砚眉峰微挑,“我站在门口时,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扫落叶。”阿翠的声音更抖了。
张薇忽然注意到阿翠的袖口,袖口沾着点湿痕,不是汗,倒像是刚洗过没干。
她想起今早天热,肉铺的案板都晒得发烫,阿翠若一直在扫落叶,袖口该沾灰,不该是湿的。
“阿翠,你方才洗手了?”张薇问道,“是不是?如实回答。”
“是……是刚在后屋洗了手,想帮老板娘倒茶。”
“倒茶的水壶在柜台边,你没靠近啊。我也问过苏老板娘,她说没有喝过你倒的茶。
这么久了,未见你倒茶,可见,你从始至终就没有要倒茶的想法。这洗手,怕是因为别的原因吧?”张薇笑了笑,目光落在她鞋上。“还有,你这鞋边沾着点白粉末,跟醉春红一个色,是蹲在柜台下沾的吧?而且鞋子边上,还有一些菜叶碎末……”
阿翠脸色瞬间惨白,往后退了一步。
苏老板娘急了,“阿翠!是你拿了?我待你不薄啊!”
“不是我!”阿翠哭了,“我没拿!”
沈砚忽然开口,“你袖口的湿痕,是擦什么擦的?香粉沾在手上,用水洗才会留湿痕。你若没拿,为何要洗手?”他顿了顿,看向门口。“方才我路过,见你从铺子里出来,往街尾的老槐树跑了一趟,手里攥着个小布包,是不是去藏香粉了?”
阿翠彻底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是……是我拿的,可我不是故意的!”
“何为不是故意之说!”苏老板娘叉着腰,“早知道你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我就不会可怜你,让你来铺子做事!”
“老板娘息怒,是阿翠鬼迷了心窍…………”阿翠抽抽噎噎地说,“今早看见您把醉春红放进抽屉,我想起自己娘亲生日快到了。她一辈子没用过好香粉,就趁您进后屋,偷拿了。
我怕被发现,就往老槐树跑,想藏在树洞里……可刚跑到树下,就听见沈公子的马蹄声,吓得又跑回来了……”
沈砚让随从秦安去老槐树找,果然在树洞里摸出个胭脂盒,正是醉春红。
苏老板娘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想要跟我说啊,怎好偷?”
阿翠哭着磕头,“我不敢……我怕您骂我……毕竟这么贵重的香粉………”
张薇蹲下身扶她,“下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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