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正大光明说,偷东西总是不对的。”她看向沈砚,见他正看着自己,眼里没了之前的冷,倒有几分赞许。
沈砚颔首,“香粉找回来就好,阿翠年幼,这次便饶了她,下次不可再犯。”
苏老板娘点头应了,拉着阿翠去后屋说话。
张薇走出香粉铺,沈砚跟在她身后。“没想到,你观察得挺仔细。”
“屠户家的女儿,总盯着肉上的毛、骨上的缝,习惯了。”张薇笑了笑,“就像那刀,磨得再亮,有个小豁口都能看出来,人也一样。”
“下次有案子,可否请你帮忙。”
“随时奉陪。”张薇仰头看他,忽然觉得,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能和帅哥一起破破案子,也蛮好。
“有人晕倒了!”
此时,传来一声大喊,周围的人迅速围观起来。
张薇的脚步一顿,医学生的本能瞬间涌上来。“有人晕倒了?”
循声望去,只见布庄门口围了圈人,隐约能看见个汉子直挺挺躺在地上。
“麻烦让一让。”
张薇挤进去,蹲下身,只见地上的汉子四十来岁,脸憋得发紫,嘴角挂着白沫。
四肢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皮快速颤动,像是在做噩梦。
“这是咋了?中邪了?”有人小声嘀咕。
“看着像羊癫疯!前几年东头李老栓就是这么没的!”
张薇没理会议论,指尖先探了探汉子的颈动脉。“脉搏快但有力,不是心搏骤停。”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瞳孔虽散大,却对光有反应。”
她想起解剖课上学的癫痫急救知识,这症状分明是强直阵挛性发作,若不及时处理,嘴里的白沫呛进气管,真能憋死人。
“谁有水囊?或者干净的布!”她扬声喊道。
旁边卖豆腐的王婆递过来块湿布,“微丫头,你看这能行吗?”
张薇点了点头,先把布卷成小团,小心塞进汉子嘴里,怕他抽搐时咬断舌头。
刚做完这个动作,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力道很轻。
“你在做什么?”沈砚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眉峰皱着,眼神里满是审视。
“他是癫痫发作,得先护住舌头。”张薇挣脱开他的手,语速极快。“现在要侧躺,让白沫流出来,不然会窒息!”
沈砚愣了下,他跟着父亲查案见过不少急症,却没听过癫痫这个说法,更没见过往病人嘴里塞东西的。
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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