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布巾沾水,小心给韩立清洗伤口,挖出深绿药膏轻涂。药膏带草药苦味,抹皮肤凉丝丝的,疼立刻减轻。“比村里草药好用多了。” 韩立吸鼻子,红着眼圈努力笑,露两颗小虎牙。
“五长老看令牌时眼神怪怪的,好像早知道高仙师的事。” 李二柱小声说,他刚才偷偷观察五长老,老人提到张一山和高传武好像眼神复杂难明。
周藏岳心口,暖意轻跳,五长老看他时暖意变明显,像小手轻碰心脏。“高仙师说有财不外露。” 他压低声音嘱咐,“咱们的伤,还有张仙师和张仙师的事,别往外说,宗门里人多眼杂。”
他悄悄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微痛提醒自己:胸口发热的事,天知地知,只有他自己知,这样才最安全。
韩立和李二柱赶紧点头,经翠竹林生死,他们更懂藏秘密的重要,有些事暴露可能招杀身之祸。
正说着门被轻推,穿灰袍的年轻弟子背半旧药箱走进,温和笑说:“我是医修堂的路师兄,来换药。” 十八九岁的他眉眼清秀,说话轻声细语,与守门禁的凶弟子截然不同。
路师兄先细查三人伤口,拿干净布条新药膏,轻柔清洗包扎。见李二柱手心伤口时轻叹:“刺扎得深,得一根根挑出,可能疼,忍忍。”
“你们这一路受苦了。” 林师兄包扎时带真切同情,“高师兄和张师兄是好人,去年冬天还帮我们去后山采药,那么冷的天,手都冻裂了……” 声音低下去,眼圈发红,显是与两位仙师相识。
临走前路师兄细嘱咐:“外门规矩多,卯时去演武场出操,辰时到午时练功,下午学认字草药,亥时熄灯,不许熬夜。犯错轻则罚扫广场、劈柴,重则关禁闭。”
夜幕降临,寮房点起油灯。豆大火苗跳动,把三人影子投墙上忽明忽暗,像跳无声的舞。窗外传来其他弟子说笑,演武场有呼喝与木剑碰撞 “乒乓” 声,偶尔夹管事训斥,一派热闹。周藏岳趴窗台望远处云雾缭绕的后院,隐约见几座精致阁楼,飞檐在月色下勾柔和轮廓,该是内门和长老修行地。
他想高传武塞令牌时的坚定眼神,张仙师最后那句 “好好活下去”,胸口暖意又发烫,像有力量苏醒。这两个素昧平生的仙师,用生命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恩情比山重比海深。
“藏岳哥,我们真能学好本事吗?” 李二柱在床上翻来覆去,粗布被子蹭到地上,露瘦骨嶙峋的小腿。
周藏岳回头看他,又看趴在桌上打盹的韩立,少年脸上带未脱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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