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扯着嗓子大笑起来:“我就说嘛!周藏岳你这废物,连灵根都是最差的!枉费你娘省吃俭用送你上山,还不如留在村里种地......”
他故意用胳膊肘推了推身旁的弟子,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大家瞧瞧,这就是我们村的'天才'......在家时连只鸡都杀不好,上山修仙?简直是笑话!”
“浪费灵米!”赵小盛故意提高声音:“我可不认识这种废物。”
王胖、赵小盛的嘲笑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割锯。其他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有人甚至模仿着王胖的腔调,重复着“废物”二字。
周藏岳脸颊烫如火烧,指尖死死抠着石沿,无数目光如针般扎在背上,他只觉得天地旋转,几乎站立不稳。
“按规矩入杂役。”柳布侠语气平淡,“一年内引气入体可转外门,否则离山。”
“我愿意!”周藏岳抢着应声,声音颤抖却坚定,“为了家人,我一定能练出灵气。”
五长老睁眼望他片刻,深邃目光,终是闭眼无言。测试结果:五人真品,十三人三品,十二人四品,三人五灵根,周藏岳排在最末。他望着青袍与蓝袍弟子,想着自己即将穿上的灰袍,觉得自己像粒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尘埃。
柳布侠正要领杂役弟子离开,演武场入口突然飘来浓烈酒气,混着奇异药香。一个穿着紫袍的邋遢老者跌撞而来,头发粘结成鸟窝,衣摆沾满黑褐污渍,腰间酒葫芦随着步伐“咕咚”作响。每走三步晃两晃,正是常年醉卧丹房的二长老。
“二......二长老?”柳布侠连忙躬身如弓,蓝袍弟子惊退半步。谁都知道这位长老炼丹出神入化,却性情乖张喜怒无常,前几日有内门弟子只因碰了他的药碾子,就被罚去后山劈柴半年。
二长老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浓重酒气呛得前排孩子直皱眉。他迷离目光扫过全场,踉跄间撞翻一旁摆放灵草的玉盘,珍贵的灵草散落一地。众人纷纷掩鼻避让,唯恐惹祸上身。
唯有周藏岳默默上前,蹲下身子,仔细地将灵草一株株拾起,双手恭敬递还:“长老,您的灵草。”
二长老醉眼朦胧地打量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咕哝道:“小子,心眼不坏…丹房还缺个倒药渣的,活儿脏,累,但管饱。来不来?”
全场死寂,杂役们面面相觑,真品灵根弟子惊得张大了嘴。谁不知二长老丹房是宗门禁地,连内门弟子都无权靠近?周藏岳懵在原地,脚下轻飘飘的。
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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