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嗯。”
周芙让出位置，对他轻轻点头。
眼神淡然，语气平和，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李阳近距离看到周芙神情后，表情却忍不住失控，露出惊愕，周芙眉头一皱，李阳连忙回过神来，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走到麦克风前，李阳压住躁动心情，开始脱稿。
说话内容也很笼统，就是怎样取得客户信任，如何让客户相信他们推销的产品，又怎样让客户愿意为他们掏钱。
都是场面话。
李阳也不想讲这些，可没办法。
他这真纯粹运气，而不是靠实力，实在没东西分享啊。
一番话讲完，场下响起稀稀落落掌声。
李阳也有几分尴尬。
这时，张华起身问道：“李阳，对比这些场面话，我们更想知道你是如何让三位富婆追到公司给你送业绩的，我们对这才是真正的好奇，你能传授一下经验吗？”
“对啊，三位富婆追上门送业绩，产品看都不看一眼，这等于白送钱啊。”
“李阳，大家都是同事，你还有这种绝招可不能对我们藏着掖着。”
不少人还起哄。
一旁周芙也在看李阳。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
市场营销部的很多人，为了业绩，为了讨富婆欢喜，是出卖了身体的。
这不是什么秘密。
自然而然，李阳也是。
可讲出来的话，难免不太好看。
李阳也知道这是在故意为难他，想了想后，他说道：“因为我肾好，所以富婆才对我很满意。”
这回答一说出，在场笑声一下沉默了大半。
有人想发出夸张笑声，可看周围大家都不笑后，立刻就收住了。
因为肾好，所以富婆对他很满意。
这，这话对吗？
周芙都深深看了李阳一眼，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厌恶。
在她看来，市场营销部很多员工，看似是销售，实则是鸭。
可大环境就是如此。
男销售，女销售为了拿下业绩，都难免出卖色相。
不然招聘卡颜值身高作甚？
张华嘴角狠狠抽搐几下，没想到李阳这么诚实，这么真诚，倒是一下给他整不会了。
其他话憋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私底下，他可没少和身边朋友同事炫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