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肉巴掌去试涂毒的骨针?”
“老子乐意,关你屁事!”
老李压根不管王爷皇孙斗嘴,曲指弹了弹夯土门心。
“里头靠着顶门承重墙,拿蛮力砸准得塌方,得把两侧黄土全掏干净,腾出前扑的空档,再拴大缆绳往外生扯。”
匠人们手脚麻利的扒开土层,将两根儿臂粗的生麻大绳牢牢套住铜环,扯过绳头的朱高燧顺手缠在铁甲腕子上。
“老子来拽,倒要瞧瞧有多沉!”
朱高炽走到对侧握紧麻绳,冷声吩咐。
“我喊号子,你给我闷头使劲。”
“放屁,凭什么你站着喊口号老子出力气?”
“叫你听口令是怕把你那条狗命填进去!”
“收起你那套大道理,老子一把子力气全赏给它!”
两兄弟各拽一条大绳站稳脚跟,亲卫与工匠知趣的往后挪动脚步。
朱高炽挥手示意。
“全退后十步,别碍事!”
朱高燧也扯着嗓门补了一嗓子。
“听不见太子爷的话么,不想被石块砸碎脑壳的都滚远点!”
黑甲亲兵整整齐齐退出通道外头。
脚掌蹬裂碎石的兄弟二人同时弓背发力,粗绳绷的笔直,两边黄土大块大块剥落下来,失了倚靠的夯土石门轰然向前栽倒,冲天的尘渣沿着斜坡翻卷上来,被余劲拽的倒退两步的朱高燧拔出陷在泥窝里的长靴,抄起大斧不管不顾的就往前扑。
“闪开,头功是老子的!”
排在前面的亲卫立刻撑开铁盾牌,挡在洞口不让他犯浑。
拍掉手掌上的灰渣,朱高炽一把扯住弟弟的后脖领。
“赶着投胎不成,先让斥候探路!”
放眼望去,门后是条更加陡斜的深坡,堆满乱石的坡底尽头,卡着一扇镶黑石条的厚重封门,门体几乎同四面山壁长成了一整块,狭窄的缝眼连薄铁片都休想扎进去。
老李领着几个铁匠抡锤叮叮当当砸了半天,转过头来直摇头。
“回殿下,这门跟山体岩脉咬死在一块,硬靠铁锤錾子,凿上十天半个月也难动分毫。”
原本趴伏在泥水里的老祭司突然直起腰杆,脸上又挂起那副神气,指着黑门狂呼乱叫。
擦着额头冷汗的通译慌忙翻话。
“老杂种叫嚣着,说这是神域最后的禁门,除非用月神大祭司的精血涂抹祭天,凡间的铁器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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