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这大冬天，哪来的鲜货？”
他不信邪，又掰番茄，沙瓤流金，入口甜得眯眼。
“三十文太低，我出三十五！”
后头立刻有人加价：“三十八！”
“四十！”
价格像坐机关鸟，一路飞高。
沈青萝抬手，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场子：
“货分三等，上等四十文，限五百斤；次等三十五文，限千斤；余下统货三十文，要多少有多少。
只一条——当场银货两讫，赊账免谈。”
人群静了一息，随即爆发更大哄抢。
不到半个时辰，首批三千斤反季蔬菜售罄，银票堆得比三宝还高。
四
午后，聚鲜行后院。
韩德旺把玩着手里一根黄瓜，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小娘子，你这批货，让我转手就赚一倍。
明儿能不能再加五千斤？价格我出四十五文！”
沈青萝抿茶，笑意温润：“加货可以，但我要以物易物——
你手里那批波斯琉璃盏，给我换。”
韩德旺倒吸一口凉气，那批琉璃盏是他压箱底宝贝，单只造价二十两。
可对上反季蔬菜的暴利，再想想冬日豪门宴席上，一盘鲜黄瓜能卖出天价——
他咬牙：“成！五千斤换一百只琉璃盏，货到即付！”
双方击掌为誓。
出了聚鲜行，二宝悄声问：“娘，你要琉璃盏做啥？”
沈青萝眯眼：“娘要给你妹妹，造一座‘寒泉温室’。
锦鲤血脉需日日温养，琉璃透光又锁寒，再合适不过。”
五
当夜，空间。
新得的琉璃盏被沈青萝以灵泉为墨，绘上锦鲤纹，一盏盏倒扣在寒泉四周，连成半弧穹顶。
月光透入，被琉璃折射成七彩，落在泉面，像给三宝铺了一条光的锦鲤道。
小团子光着脚丫，在光里蹦跶，每踩一步，泉眼就喷出一簇细小虹柱，把她托得高高。
“娘，泉泉在给我骑大马！”
沈青萝笑看闺女，心头柔软——
赚钱固然重要，可让家人活得更好，才是她拼尽全力的根。
六
第二日，更大的惊喜来了。
州府太守夫人派人下帖：
“后日府中暖房宴，遍邀豪门，需鲜蔬两千斤，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