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伯爵府一个承诺——
沈家入京，护我三年。”
太守夫人笑了：“成交。”
八
回程马车上，二宝抱着沉甸甸金票，小手直抖：
“娘，我们三天，赚了两千两！比抢钱庄还快！”
大宝却看向窗外飞雪，声音低而稳：“娘，皇商之路，荆棘遍地，我们得提前布棋。”
沈青萝点头，意识沉入空间——
药田边缘，金参在寒泉雾气里轻轻摇晃，叶脉金红，像一条小龙。
她抬手，灵泉化作雨雾，落在参叶上，凝成一颗滚圆露珠。
“金参，不过敲门砖。
下一步，我们要让整个大胤的餐桌，都摆上沈家的反季鲜蔬；
让九州贵妇，以用沈记琉璃温室为荣；
让天下人知道——
农，也能富可敌国！”
九
当夜，空间仓库灯火通明。
大宝伏案，写《反季蔬菜营运策》：
“分三路——
一路走官府，专供豪门；
一路走民间，平价惠民；
一路走军队，冬菜作军需，换战功。”
二宝带学徒，连夜扩建“琉璃温室”，机关锁控温、控湿、控光，比皇家暖棚还精巧。
三宝骑在小黑狼背上，举着小喷壶，给金参浇水，奶声奶气：“小龙龙，快快长，京城有个奶奶等你救命。”
沈青萝立在田埂，看月光下绵延成海的绿，胸腔被前所未有的踏实填满。
风掠过，番茄叶“沙沙”响，像无数银票在鼓掌。
她抬手，对夜空轻轻举杯——
“敬四季如春，敬反季暴利，更敬——即将到来的，沈氏时代。”
十
五日后，京城。
永和伯爵府，老太君服下半株金参，当夜咳止，次日能食半碗燕窝。
消息传出，金参身价暴涨，黑市叫到五千两一株，仍有价无市。
沈青萝的名字，第一次被京城权贵圈记住。
而此时，她正带着三个孩子，站在皇城根下，抬头望那巍峨城门——
“娘，我们来了。”大宝声音轻，却稳。
“是啊，来了。”沈青萝笑，指尖拂过腰间锦鲤玉佩，眸光烈烈，“下一步，让整个京城——为我们沈家，四季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