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话告诉她,她沉默半晌,突然抹了把泪,声音哽咽:“先生是好人,咱不能辜负他。” 她转身拿出爹的砚台,触感却依旧温润,“带上这个,你爹在天有灵,会保佑你的。”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柴房里专心备考。娘特意把靠窗的位置收拾出来,铺上干净的粗布,还在窗台上放了盆清水 —— 她说 “看书累了就洗把脸,清醒”。
卷宗里的批注字字珠玑,我边看边在宣纸上默写要点,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烛火燃了一根又一根,指尖冻得发僵,就把砚台揣进怀里捂热,接着往下写。
娘总会在三更天端来一碗热粥,粥里卧着个鸡蛋,是她特意省下来的:“别熬太晚,身子要紧,考不考得中,娘都不怪你。”
这几日她为了照顾我,比往日更累了。
考期前一日的午后,我正对着 “漕运利弊” 的论题凝神思索,院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喊声:“晏怀之在吗?”
我抬头一看,竟是苏文砚,他穿着件湖蓝色的长衫,比往日的月白衫更显活泼,手里提着个描金食盒,站在门口冲我笑,阳光落在他发梢,像撒了把碎金。
“你怎么来了?” 我放下笔起身迎他,他已经蹦蹦跳跳进了院子,好奇地打量着柴房的土墙:“这就是你家呀?比书院好玩多了!” 他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打开盖子,桂花糕、杏仁酥、酱鸭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让家里厨子做的,给你补补脑子!知道你备考辛苦,特意没放太甜的。”
我看着这些精致的点心,有些不好意思:“太破费了。”
“费什么劲!” 他摆摆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听书院杂役说了你家的事,你娘为了供你读书,天天去河边洗衣,连首饰都典当了……” 他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得像个小大人,“你娘真厉害,又能干又坚强,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她。”
他突如其来的正经让我有些懵,愣了愣才点头:“我知道。” 话音刚落,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王骞舟提着个布包走了进来,他穿着件青色直裰,神色沉稳,与苏文砚的活泼形成鲜明对比:“怀之,听说你在家备考,我来看看。”
他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本线装书,纸页泛黄,显然是珍藏多年的典籍:“这是我父亲收藏的,或许对你有用。” 他看到桌上的点心,笑着对苏文砚说:“你倒会抢先,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来的。”
苏文砚冲他做了个鬼脸:“我这是关心同窗,不像你,就知道送书。” 说着拿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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