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太久了，久到忘了自己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要干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张碎裂的王座，那些碎片散落一地，如同他碎裂的统治。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本座镇压三界，囚禁帝级强者，垄断天道洗礼。最初，本座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秩序，为了防止第二个鸿蒙崩碎，为了守护苍生。但后来……本座只是在守护这个位置罢了，林小轩，希望你坐上之后，别走本座的老路，不要和我一样……”
天道似乎在忏悔，也在告诫林小轩，随着话音落寞，无数的金色光点从天道的身上大片大片地飘散，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很快便化作亿万金色光点，纷纷扬扬地飘散……
天道的身影彻底消散了。
天道以这个方式离场，整个九天之上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所有人，无论是仙、魔、妖三界的新晋帝级强者，还是姜月婵等被囚仙帝，亦或是那些瘫倒在地的天道手下和天兵天将，全部呆立在原地，看着那片飘散的金色光雨，久久无法言语。
林小轩依旧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些金色光点缓缓飘落。他右拳上的伤口正在自行愈合，体内枯竭的鸿蒙之力也在缓慢恢复，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些光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具分身完成了灭龙的任务，各自化作流光回到林小轩体内。他们虽然没有受到重创，但每一具分身都消耗了巨量的鸿蒙之力，此刻融入本体后，让林小轩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主人……”
小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惊惶。青色神龙拖着伤痕累累的龙身，小心翼翼地靠近林小轩，竖瞳中满是担忧。
林小轩抬手，轻轻摸了摸小青低垂的龙首，眼睛看向九天之上的整个战场。
九天之上，战争的残骸到处漂浮。碎裂的规则锁链、崩坏的天罚阁废墟、被魔龙冲击波碾碎的空间裂痕、散落各处的帝血……一片狼藉。但活下来的人们眼中，却有一种如同重获新生的光芒在闪烁。
姜月婵缓缓走上前来。她的月白长袍上沾满了血污，面容虽疲惫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她站定在林小轩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打量了他许久，然后微微颔首：
“林小轩，祝贺你打败了天道！”
太虚仙帝紧随其后，他苍老的面容上皱纹更深了，但眼中的神采却比先前明亮了许多。他朝林小轩拱手一礼，声音沙哑却郑重：
“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