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但韦伯仁昨晚的汇报里明确记录,解宝华今天没有任何省级会议安排。他在说谎。他去省里,很可能是去活动关系,或者更糟,去销毁某些省城方向的证据链。
四分钟。他只有四分钟的时间窗口。
买家峻钻进车里,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拨通花絮倩的电话:“你在哪里?”
“云顶阁。”花絮倩的声音有些喘,像是在走路,“杨树鹏的人刚才来过了,送了一个箱子,说是‘礼物’。”
“什么箱子?”
“还没有打开。我放在后厨冷库里了,不敢动。”
“别动。我十五分钟到,在我到之前,云顶阁所有人不得进出。”
买家峻把车开出地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他连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打给***,确认党校地下车库的行动已经开始,工程队已经在拆解地锁。第二个打给常军仁,让他以市委名义通知解宝华办公室,说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目的是拖住解宝华在省城的行动节奏。第三个打给省纪委驻沪杭新城联络员,把韦伯仁的U盘做了加密备份发送过去。
三个电话打完,车子刚好驶上通往云顶阁的高架桥。
花絮倩在后厨冷库门口等他。她穿着一件厚羽绒服,嘴唇冻得发紫,显然已经在冷库里待了很久。看到买家峻,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指着冷库最里面一个不锈钢操作台。
台上放着一个红木箱子,巴掌大小,铜锁扣,雕花繁复。
“杨树鹏的人说,这是‘见面礼’。”花絮倩的声音在冷库的低温里凝成一团团白雾,“还说杨树鹏等你回话。”
买家峻走上前,没有急着开箱。他蹲下身,从不同角度观察箱子的缝隙和锁扣结构。铜锁没有锁死,只是搭着。他戴上一旁挂着的橡胶手套,轻轻翻开箱盖。
箱子里没有炸弹,没有毒物,没有断指或子弹。
箱子里只有一样东西——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背着书包站在一所小学门口。男孩的脸被红笔圈了一个圆,旁边写着一行字:省城实验小学,每天四点半放学。
韦伯仁的儿子。
买家峻的手指在照片边缘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杨树鹏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我掌握着你的底线,我知道你在乎什么,我们可以谈。
花絮倩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杨树鹏疯了。”
“他没疯,”买家峻把照片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他是在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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