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声音哽咽,苦苦哀求:“周爷,万万不可啊!二十两纹银实在太多,小铺本小利薄,实在无力承担!连日来营收惨淡,勉强糊口度日,还求周爷开恩,手下留情!”
二十两纹银,对于寻常市井小铺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冥州边陲贫瘠,寻常商户一月营收不过数两银子,除去成本开销,所剩无几,翻倍的护城银,根本无人能够承受。一旦无法缴纳,便是铺面被拆、生计断绝的下场。
周烈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地哀求的李掌柜,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露出戏谑残忍的笑意。他抬脚狠狠踹在李掌柜胸口,将人踹得翻滚在地,口中厉声怒骂:“无力承担?在冥州地界,老子的规矩就是天规!交不起银子,便拿你这破铺子抵债,再让你婆娘随我回府做工抵债!”
话音落下,身后一众无赖顿时哄笑出声,言语污秽不堪,眼神轻薄地望向铺内瑟瑟发抖的李娘子。李娘子身着粗布衣裙,面色苍白,见状连忙冲出铺子,跪倒在丈夫身旁,泪水纵横,连连磕头求饶,只求周烈放过一家人。
夫妻二人跪地泣求,姿态卑微,凄惨无比。周遭围观百姓数不胜数,人人面露愤慨,眼底满是不忍,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众人深知周烈手段狠辣,后台强硬,但凡有人敢多管闲事,轻则被打砸商铺、驱逐出城,重则断臂残身、性命不保。长久以来的欺压,早已磨平了众人的棱角,只剩麻木与怯懦,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默默垂泪叹息。
周烈见众人噤若寒蝉,愈发嚣张跋扈,弯腰伸手,便要去拉扯李娘子的衣袖,意图将人强行拖走。“既然交不起银子,那就人抵债!跟老子回府,好好伺候,或许还能饶你丈夫一条活路!”
凄厉的哭声、蛮横的辱骂、无赖的哄笑交织在一起,充斥整条长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此时,一道清冷温润,却字字铿锵的声音骤然响起,穿透所有嘈杂,响彻街市:“住手。”
声音不高,没有半分暴戾之气,清淡如风,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沉稳有力,瞬间压下全场所有声响。喧闹的街市瞬间死寂,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青衫书生萧琰缓步从老槐树下走出,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一步步走向人群中央。
秋风拂过,吹动他的青色长衫,衣袂翻飞,腰间古朴铁剑轻轻晃动,无声无息间,却自带一股浩然气度。他眉目清冷淡漠,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一片澄澈的正气,望向嚣张跋扈的周烈,目光平静却极具压迫感。
周遭百姓皆是一愣,随即心中生出惶恐,纷纷低声劝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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