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脸,也没见那汉子进王寡妇家。”
脸上带疤!“疤脸刘”?!他果然没跑远,竟然潜回了江宁镇,还去找了王寡妇?是去报信?还是灭口?王寡妇的失踪,是否与他有关?
线索在交织,也在断裂。王寡妇这条线暂时断了,但“疤脸刘”的再次出现,说明他很可能还在江宁镇或金陵附近活动,并且与“海蛇”何三这条线保持着联系。他去找王寡妇,或许是为了传递消息,或许是为了取得某样东西,也或许……是为了警告或带走她。
赵御史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但同时也意识到,对手的反应很快,已经开始清除外围的、可能暴露的线索。王寡妇的失踪,可能只是开始。
他再次拿出那面“金线锦旗”,在灯下反复审视。深蓝的底色,冰冷的金线,凌厉的“义”字,以及底边那行几乎看不见的蝇头小字——“丙申年秋,江宁,货讫”。
货讫。货物交割完毕。什么货?在哪里交割?交割给谁?
“丙申年秋”,是时间。“江宁”,是地点。这更像是一个标记,一个凭证,证明在丙申年秋天,在江宁这个地方,某一批“货物”已经顺利完成交接。持有此旗者,或许可以凭此提取某种利益,或者证明自己参与了这次“成功”的交易。
这“货”,最大的可能,就是“神仙粉”!或者说,是制作“神仙粉”的原料“鬼面蕈”提取物,或者干脆就是成品“神仙粉”!从“疤脸刘”这条线看,他是“神仙粉”在码头苦力中的分销者之一。这面锦旗,很可能是他“业绩”的证明,或者是他从上级那里领取“货物”或“报酬”的凭证。
但“疤脸刘”充其量是个中层小头目,他能设计“义”字,能拥有此旗,说明他在那个组织中,地位可能比预想的要高一些,或者,他深受信任。但即便如此,这面锦旗所代表的,应该也只是某一次具体的交易。那么,类似的锦旗,还有多少?持有者都是谁?是只有“疤脸刘”这样的分销头目才有,还是更高级别的成员也有?这个组织,用如此精致、特殊的锦旗作为信物和凭证,其严密性、等级性,可见一斑。
赵御史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行小字上。“江宁”,这个地点太宽泛了。是在江宁城的某个秘密仓库?还是在江宁镇的某个隐秘码头?或者,是在江宁辖下的某个不起眼的村镇?
他忽然想起,刘主簿曾经提过,在追查“福记”商号货物往来时,发现有几批标注为“南洋香料”、“珍奇药材”的货物,卸货地点并非“福记”在金陵城内的货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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