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在那半截小指和黑色三角旗上,眼中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原本就苍白的嘴唇,此刻更是血色全无,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脖颈的伤口并不深,只是划破了表皮,但此刻她的神情,却比被人割喉还要绝望。
赵御史一步抢到苏婉身边,先快速检查了一下她颈间的伤口,确认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随即厉声喝道:“来人!守住门窗,保护现场!叫医婆!检查外面昏迷的仆妇!其他人,追查刺客踪迹!快!”
刘主簿已指挥衙役行动起来,封锁小院,查看两名身亡衙役的伤口,救治昏迷仆妇,询问受惊的绣娘和另一名仆妇,并派人上房查看、追踪可能留下的痕迹。医婆也匆匆赶来,为苏婉处理颈间伤口。
赵御史这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先用一方手帕垫着,拔起了那根钉着纸条的毒针。毒针长约两寸,通体幽蓝,针尾细如牛毛,显然是淬了剧毒。他屏住呼吸,将毒针放在一旁备好的白瓷盘中,这才展开那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用鲜血写成的、歪歪扭扭的小字:
“闭尔嘴,守尔口。若妄言,下次送来的,便是囡囡整只手。黑旗为信,三日内,自裁。否则,尔弟沉江喂鱼。”
字迹潦草狰狞,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狠毒与威胁。“闭尔嘴,守尔口”,是警告苏婉不许吐露任何秘密。“若妄言,下次送来的,便是囡囡整只手”——“囡囡”,显然是被他们控制、用来要挟苏婉的至亲之人,很可能是苏婉的女儿或其他极其珍视的小辈。而“尔弟沉江喂鱼”,则表明,他们不仅控制了苏婉在乎的小辈,还控制着她的弟弟!两条人命,悬于一线,逼她沉默,甚至逼她在三日内“自裁”灭口!
那面黑色三角旗,是“信物”,也是催命符!
赵御史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面黑色三角旗上。旗子很小,黑色锦缎为底,上面用惨白色的丝线,绣着一个极其怪异、扭曲的图案——那图案,像是一只抽象化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又像是一个变形的、狞笑着的骷髅,线条扭曲诡异,透着一股邪气。这绝不是中原常见的纹样,倒有些像是……南洋或东洋某些邪教或秘密组织的标志!
对方果然动手了!而且手段如此毒辣、精准、嚣张!直接潜入守卫森严的县衙,杀死两名衙役,打昏一名仆妇,在另一名仆妇被短暂制住的瞬间,将威胁的信物和断指,直接送到了苏婉面前!这不仅是威胁苏婉,更是对他赵御史,对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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