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负责搜查的衙役有了新发现。他们在窑洞深处那个小门后的狭窄储藏间里,搬开几个破麻袋,发现地面有一块松动的青砖。撬开青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隐藏的地洞,地洞里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木盒。
木盒被拿到火堆旁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样东西:一本薄薄的、用奇怪符号和文字书写的册子(像是密语或账本);几封没有署名、但盖有黑色眼睛火漆印的信件;一张绘制在羊皮上的、看起来像是地图的残片,上面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地名;还有一个小小的、乌木雕刻的令牌,与独眼冯身上那块样式相同,但背面的字,不是“癸”,而是一个更加复杂扭曲的符号,看起来像是“祭”字的某种变体。
陈五拿起那枚乌木令牌和羊皮地图残片,又看了看独眼冯身上搜出的“癸”字令牌,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将令牌和地图残片举到独眼冯眼前:“这是什么?黑旗会的令牌,还有……你们聚会地点的地图?这‘祭’字令牌,谁的?比你的‘癸’字令,高级吧?”
独眼冯看到“祭”字令牌和地图残片的瞬间,独眼中终于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嘶声道:“你……你们怎么找到的?!不……不能动!动了尊使的东西,你们……你们都得死!”
“尊使?”陈五冷笑,“看来这‘祭’字令,是你们那个狗屁尊使的?这地图,是你们重阳‘大祭’的地点?说!在哪里?!”
独眼冯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死死咬住牙关,不再吐露半个字。但眼中的恐惧,已经出卖了他。
陈五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这独眼冯虽然凶悍,但对那个“尊使”的恐惧,似乎深入骨髓。不过,有了这些物证,尤其是那本地图残片和“祭”字令,已是重大收获。
“把所有人犯捆好,嘴堵上,眼睛蒙上,分开看押。小心他们口中藏毒或自残!将两个孩子,尤其是生病的女娃,小心包裹好,立刻送回县衙,交给胡大夫诊治!这些物证,全部封存,由我亲自带回,面呈赵大人!”陈五快速下令。
“是!”
人犯被迅速押走。小六抱着昏睡的囡囡,另一名衙役背着小男孩,在其他人护卫下,先行离开。陈五则带着那木盒中的物证,最后扫视了一眼这个充满罪恶的砖窑,也转身离去。
晨雾渐渐散去,秋日的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也照在这片刚刚经历过短暂搏杀的荒滩。芦苇依旧在风中摇曳,水鸟依旧在鸣叫,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但陈五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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