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蠕动,看久了竟让人有些头晕目眩。那只抽象的眼睛图案,更是透着邪气。
“这令牌,材质特殊,雕刻诡异,绝非寻常之物。持此令者,在黑旗会中地位必定极高,很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尊使’,或者是他/她的亲信。”赵御史将令牌放下,目光转向那本密语册子,“这册子,能否破译?”
刘主簿面露难色:“大人,这册子所用文字符号,前所未见,似字非字,似画非画,像是自创的一套密语系统。属下等正在尝试对照信件中出现的字词,以及已知的黑旗会相关信息进行推演,但……需要时间。而且,这册子只有薄薄十几页,可能只是其中一部分,或者是一种密码本。”
“抓紧时间破译,哪怕只破解出只言片语,也可能至关重要。”赵御史沉声道,又看向那几封信件,“这些信,虽用暗语,但提到了‘船只’、‘北边’。结合‘福泰’号账册中提到的‘漕运’、‘北地贵人’,黑旗会的触角,恐怕不仅限于江南,很可能通过漕运,已经延伸到了北方!甚至……京师!”
这个推测让在场众人心头都是一凛。如果黑旗会真的与北方权贵,甚至与京中某些势力有勾结,那此案的复杂和凶险程度,将远超想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陈五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江边的水汽和血腥气。他抱拳行礼:“大人,人犯已分别关入大牢,严加看管。两个孩子也已送回,胡大夫正在诊治。男孩只是受了惊吓,有些皮外伤,无大碍。但那个女娃……情况不太好。”
赵御史心头一紧:“囡囡怎么了?”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胡大夫说,是长期服用某种虎狼之药,伤了根本,加之惊吓、营养不良,邪毒内侵,心脉受损。他已施针用药,但能否醒来,何时醒来,难以预料。就算醒来……也可能……神智受损。”陈五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
房间内一片寂静。用如此歹毒的药物控制一个四五岁的幼童,黑旗会之残忍,令人发指。
“不惜一切代价,救她!”赵御史一字一句道,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怒火,“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大夫!需要什么,直接去支取!”
“是!”
“那个独眼冯,开口了吗?”
“嘴很硬,用了刑,只承认自己是黑旗会癸字号的小头目,负责看管人质。但对黑旗会内部情况、尊使身份、重阳大祭地点,抵死不说。不过,他看到‘祭’字令和地图时的反应,属下判断,他认得这两样东西,而且极为恐惧。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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