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打一个,”那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慵懒,“不太讲究吧?”
领头的黑衣人脸色变了:“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
那人笑了笑,拔出腰间的长剑。
“在下不过是个云游四方的浪子,走到哪儿算哪儿。”他说,“今天正好路过此地,看到有人在欺负老实人,手痒了,想管管。”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
剑光如匹练,在月光下舞成一片银色的网。
那些黑衣人虽然人多,但在这柄剑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一个照面,就有三个人倒下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壑川看出来了,这人剑法凌厉,但每一剑都避开了要害。
倒下的人只是伤了手或腿,没有致命的伤。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十几个黑衣人全躺在了地上,抱着伤口哀嚎。
那人收剑入鞘,转过身,朝程壑川笑了笑。
“这位大人,你没事吧?”
程壑川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比起刚才差点被砍掉脑袋的惊险,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程壑川抱拳,“在下程壑川,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那人摆了摆手:“什么尊姓大名,就是个走江湖的。姓沈,单名一个放字。沈放。”
沈放。
程壑川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史书上没有这个名字。
“沈壮士,”程壑川说,“你救了我的命,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沈放看了看他胳膊上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一瓶金创药,扔给他。
“先止血,别的等会儿再说。”
程壑川接过药,敷在伤口上,疼得龇牙咧嘴。
沈放看着他的样子,笑了。
“程大人,你这身手,说实话,不太行。”
程壑川苦笑:“我是文官,不是武将。”
“看得出来,”沈放点了点头,看了看躺了一地的黑衣人,“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怎么敢杀朝廷命官?”
程壑川把河南赈灾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沈放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大人,你是个好官。敢查贪官、敢得罪人,这年头不多了。”
程壑川摇了摇头:“好官谈不上,只是不想看着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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