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
沈放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
“程大人,”他说,“我沈放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当官的有两种,一种是为了升官发财,一种是为了做点实事。你是第二种。”
“你这样的人,不该死在这种地方。”
程壑川心里一热。
随从们从地上爬起来,两个受了重伤,四个轻伤,但都还活着。
程壑川让轻伤的照顾重伤的,自己则拉着沈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沈壮士,”程壑川说,“你刚才说自己云游四方,你是做什么的?”
沈放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递给程壑川。
程壑川接过来也喝了一口,酒很烈,辣得他咳嗽了两声。
沈放笑了,接过酒葫芦,靠在柱子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我啊,以前是个镖师。走南闯北,押镖送银,走遍了大半个天下。后来镖局散了,我就一个人到处走。走到哪儿算哪儿,看到不平事就管管,没钱了就替人写写信、教教孩子,换几顿酒钱。”
他说得很随意,但程壑川听得出来,这个人身上有故事。
“沈壮士,”程壑川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找个正经事做?”
沈放看了他一眼:“什么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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