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又急着办雪域大学?”
余洁琳摇了摇头。
“联邦打了这么多仗,各族的人凑在一起,靠什么拢住?靠枪?枪只能打敌人,拢不住自己人。靠钱?雪币才印了第一批,还没人认。靠什么?靠学校。学校教出来的学生,会写三种语言的公文,会修路架桥开机器,会看病接生。这些人毕业了,分散到各部落去,联邦的根就扎下去了。北边的移民来了,跟本地人一起上学、一起种地、一起做生意,两代人之后,谁还分得清谁是移民谁是本地人?”
余洁琳把文件收好,站起来:“军座,我这就去办。雪域大学的招生简章,下个月发到各部落。”
所有事情安排完之后,沈康一个人去了藏南。
他没带多少人,就带了燕双赢的侦察营一个排,外加陆佳琪和两个电台兵。从高哈蒂出发,沿布拉马普特拉河北岸往东北走,过了迪布鲁格尔,再往北,进了山。山路越走越窄,海拔越走越高,林子从芭蕉竹林变成松林,从松林变成灌木,最后连灌木都没了,只剩下碎石和苔藓。
走到第五天,沈康站在了藏南边缘的一座雪山顶上。
说是山顶,其实就是一道山脊。山脊南边是联邦实控区,山脊北边是北边的藏南边境。两边都立了界桩,界桩上刷着白漆,隔几百米一个。界桩之间的缓冲带里,草长得齐腰深,风一吹,像一片绿色的海。
沈康站在界桩旁边,往北看。北边的山脊比他站的这道山脊更高,山脊上隐约能看到一排排的哨所,哨所顶上飘着红旗。离他最近的一个哨所,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
陆佳琪站在他旁边,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军座,北边那个哨所,今天挂红旗了。昨天还没挂。”
“今天是签协定之后的第十天。”沈康把望远镜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挂红旗,是给咱们看的。意思是——协定生效了,边境稳了。”
他把望远镜放下,在山脊上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风很大,吹得军装下摆猎猎作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
陆佳琪在旁边站着,没说话。
沈康抽了半根烟,忽然开口:“陆佳琪,你说,咱们从台乌庄打到现在,打了多少年了?”
陆佳琪想了想:“从雪域高原算起,到藏南,到阿萨姆,到西隆,到高哈蒂,前后……快四年了。”
“四年。”沈康把烟灰弹了弹,“四年里,死了多少人?”
陆佳琪沉默了一会儿:“军座,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