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黑板上写了几个题目,一些哲学思考题,让我们可以看书,可以讨论,完成就是。
聂老师准备抽身而退,他对我招招手,我跟他出去了。
他递给我一个通知,明天县文化馆举办一天的文艺汇演比赛,主题就是欢庆“dadao***”,邀请我去做评委。
“我?”我有点诧异,
“去吧,赖老师点名要你去。”
第二天,我果真就去了。
赖老师先给了我一本高安县的文学艺术杂志,他说:“这本杂志刊登过你的故事,这次又刊登了你的相声。”
我是很开心地笑了,有这么一个“出版”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是荣幸了。可我有点担心地问道:“这相声《画像》是我从省歌舞团那儿听来的。”
“我们已经对照了你的版本和他们的版本,发现你的更结构合理,简约明了。”
我有点羞涩也有点窃喜,但还是不放心地说:“那也是我改编的,不是我原创的。”
“这我们知道,写了改编两个字”赖老师没有马虎,他很内行。接着他告诉我:“马上你会看到,起码有七八个相声是学你的,所以一定要请你到场。”
真的,我看到了学我们相声的各种各样的表演和人物。赖老师对他们毫不留情,对我说,“没有一个可以与你比的。”
然后,他就说到了一个与我相关的消息:“听说高安师范高层在讨论你留校的事情,我碰到校长他们时发表了意见,你有资格留下来。”他还半开玩笑地说:“你可不能回奉新去,以后成了我们的对手。”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赖老师,脑子里迷迷糊糊一片,连个谢也忘了说,只是说了句:“我也不知道呢。”我在县文化馆的作为并不是琐事,而是辛苦播种都有了收获,赖老师的话对我来说,比留不留校更重要。
我们语文课考试了。
高老师发给我们的是一篇文章。要我们写教学方案,尤其要写好课文分析。
那篇文章写了一个车间里的机械修理技术工人兼电工。他平时总是懒懒散散的样子,头发好像从来不修剪,邋里邋遢,腰里别了许多东西:有一套修理工具,有一串钥匙,还有一只水壶。有人说那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低度的廉价酒。反正他喜欢在五六条流水线里走来走去,腰上的东西碰得“叮叮当当”,加上这儿敲敲,那儿掰掰,也是“叮叮当当”,他的嘴里还不时地骂这个骂那个,连车间主任也会被他嘀咕几句。于是,所有的人都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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