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出来,我得了82分,凌萍87分,因为她把我们的辩论也写了上去,还有那三个留到最后的人,也超过了80分,而班里其余人就都在80分以下了。
凌萍总是问我,你是怎么会想到写“中间人物”这个思路的。我说是因为经常在周日去学校图书馆看书借书,常常顺便翻阅一些杂志,尤其是《萌芽》与《收获》,这个思路就是在杂志里得到的。
说到图书馆,我就会想起管理图书的万老师,一个美丽动人的中年女老师。她的气质非常出众,很可能就是在书海里遨游而熏陶的。好像她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但是,她总是对人不冷不热,我起先觉得她有点不近人情,后来慢慢理解她了。
接下来,体育老师来找我了。
这学期的体育考试老师是七五级留校的上海人沈老师,实在地说一句,他也就是来给我们一个考试分数的。他本来主要的职责是带学校的篮球队。
那天,我去县里当评委,他一天功夫就把我们班的考试全落实了,就差我一个。
我对他说:“你帮我写一个及格,很省力。”
“那不行。”他很认真。我只好跟他去了体操房。
体操房的门关了,但是窗开着,我就从窗口爬进去,在一块有点灰尘但是厚厚的垫子上,做起体操动作来。我在里面,沈老师在外面。先一个前滚翻,加肩手倒立,再一个后滚翻,加雁式跪,最后跪跳起。这套动作适合我们,比跳鞍马要容易多了。
我从窗口爬出来,沈老师第一句话是:“不错,到底是文艺班的。”第二句就开起了玩笑:“你马上要留校了,我可要笑话你,你在我面前翻跟头。”我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又撒出一个含含糊糊的烟幕弹:“我翻跟头翻晕了。”
接着,都是文艺班专业课的结课考试了。庄之梦老师很快考了风琴练习曲,赵侠的高分取决于他学习的能力与练习的勤奋,因为他本来并不会弹,是有一个飞跃式进步。我有点钢琴小基础,跟着小时候的闺蜜恩兰与宛章学的,所以,我已经把一本练习曲弹到了最后的两首,《萨利哈最听毛**的话》与《火车向着韶山跑》。但是,我只是跟着大家弹了前面的一首《保卫黄河》,那是简化的一小段。当然,我们班乐队的同学们个个高手,不在话下。声乐考试很有意思,庄老师把这部分归于视唱练习一起了。他一直没有考我,而是在我们要去灰埠中学实习前才突然来教室,拿了一本《战地新歌》第二辑,翻到一页他折叠的地方,要我视唱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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