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房间就在旁边,原先女生寝室东头房间的对面。那个大房间真的很大,一分为二,外面一间是架在通往地下一层音乐教室、和一条可以走到外面的通道上,里面一间足有二十平米,全部朝东,一排三扇大窗户,房间的北面也有一扇窗,对着一个小院子,有一棵大树,就靠在北窗上,院墙与泥地都湿漉漉的,终日不见太阳,显得暗幽幽阴深深。
正好那天是个大晴天,一大早,朝东的房间阳光灿烂,我一看就觉得很好。
我笑得合不拢嘴,杨主任也干笑了笑,可他的笑不自然中还带点阴丝丝的。
于是我写信告诉了蔡。周末他来了,帮我搬家,忙了半天。他说他也有东西在学校,就出去了。一会儿,他与达同学一起搬来了一只大大的木箱,那是他寄放在达那儿的,达与他是一班的同班同学。
这让我奇怪了好久,原来他好像早知道,这只大箱子的归宿是在我的大房间里。
大箱子里都是他的宝贝,原来他们俩兄弟出外插队,他父母就把家里的一些外国货;奇形怪状,千姿百态的一些玻璃器皿与瓷的碗盆等分给他们三兄弟。现在,我有了大房间,他就赶快搬了过来。我欣喜万分地一个一个拿出来把玩,这正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额外收获呢。
他看我那么高兴,就顺势说:“达同学是个好人。”
“我不清楚他,只是在分配时我们俩个被别人放在一起作比较。就好比这只花瓶,”我拿起了箱子里一只翠绿的玻璃花瓶,圆鼓鼓的肚子,上面一圈荷叶边,和另一只瓷器盘子,盘子犹如一朵盛开的蓝色荷花……“两件东西,各有功用呢。”
“我是很佩服他的,”蔡说,“他每天一早起床就练陈氏太极拳,全身柔和得可以团在一起,不是一般的功底。他的国画是家传绝技,父亲母亲都是画家,与著名的画家齐白石有共同的作品。还有,他在很耐心地背词典,背一页撕一页,厚厚的一本只剩下几页了……”
这下,我也肃然起敬了,觉得自己真的不如人。蔡就是这样,他会调节你的心态、对他人的认识和对自己的认识,认知不可以主观,更不可以情绪化,都要摆在一个真实和合理的位置上。原来他并不是盲目的“克己服礼”呢。
我的大房间是方便了同学们的来来往往。在我们演出前,一伙人一起制作苗族服装,制作饰品,很放得开;找人谈话,或学生找我谈话,觉得宽敞舒适;还有人会来找我伴奏唱歌,声音也婉转悠扬了许多……
不过,来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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