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听到的闲言碎语也会多了起来。那些让我透不过气来的怪话又时不时地钻进了我的耳朵。主要是两点:一点是老调重弹,但是这次是把“老调”弹进了新来的学生里面。学生对老师的传说,好奇心本来就强……而另一点是说我们文艺班的学生们纪律太松散,什么弹琴,都在“谈情”,再不严厉管理,恐怕又会出事。
一边在批“矛”,一边在骂“盾”,让我夹在里面,看你怎么办!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鼓,但是没有办法,我就只好在这么两难之间挣扎度日。
学校的日新月异才不管小人物之间的勾心斗角呢,她的变化很快显现出来。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新的校园的扩大:老校园的旁边那一大片小树林区,叫郭家山,全部划归了高安师范。学校准备在这个叫山却没有山的地方上,建一个大操场,操场对面规划建座五层楼的艺术大楼,有音乐教室,各种舞蹈体操排练室和一百多个琴房,底楼有个演播大厅。在“山”的右面,校门口建一座四层楼的新教学大楼。而“山”的左面要建两排二层楼房,教工宿舍,规划把自来水与厕所建在一套房间里面。当然,目前,让我们兴奋不已的改变,还在一堆堆的土木工程材料中,只有女生宿舍已经变化了。
我们的这个“日”字形宿舍区已经成了“目”字形了,也就是延长了女生宿舍,新旧楼接口的上下两层都建了盥洗室,虽然还是公用的,厕所也还在外面,但已经好了很多了。于是,所有的女学生全部搬进了新居。我们以前住过的那栋楼。全都腾出来,变成了单身教师的宿舍,上面二楼男老师,下面一楼是女老师。于是,我的对门邻居,第一间住进了刘老师,那个称我“婆婆心”的团委书记。第二间是金花老师,南昌人,她是七五届留校的,教政治。第三间是俞老师,上海人,七六届留校的,也是政治老师……反正一溜五间都住进了老师了。
我也开始有了点热闹的感觉。下了班,吃了晚饭,有了空。我们几个就会端个小凳子,坐在走廊上聊聊天。那时的我们最多的是讲故事,像《伊索寓言》,和以前不敢提到的外国名著等。政治老师们的调子也在不知不觉、潜移默化地变化着。
学期结束的那几天,俞老师把我叫进她的房间,悄悄地告诉我:“你知道吗,何校长去过上海看病?”
我摇摇头,母亲的来信没有说。
她接着告诉我:何校长要拍个X光片子,她的父母帮忙搞到了,但是却要排队一个月以后,就只好找我的妈妈了。我妈妈认识中山医院的医生,是一起在宜春地区办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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