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带任务,学校领导要我们来看看同学们分配后的情况。但是,扑了一空,一般中小学校都已经放假了。
我们便立即返回学校,因为头顶上只有三尺高的乌云里,落下来豆粒大的冰雹,噼里啪啦,打在脸上生痛,说是马上山里要下大雪了。还好,最后一班车,我们硬是挤了上去。
第二天,我终于可以锁上自己的房门,放假了。
我去了蔡的哥哥那儿。他哥也有东西要我们带回上海。明天一大早正好他们农修厂有车去南昌,可以送我们。
这下我见到了他的二嫂与他的小侄女李子。他的这位二嫂就是高安祥富人。人长得漂亮,眼睛大大的,对人热情似火,哪怕对陌生人也都好像没有一点距离感似的。她操着四种方言对我说话,但是,我除了她的祥富当地土话有点丢下不少意思外,还是都可以交换信息的。她的普通话与高安县城话差不多,都学得半吊子,让人很诧异的是她的上海话,讲得很有水平,只是那时候还掌握得不多,常常是“咯嘣”出来一句,会让我很惊喜。
她说是她主动追求蔡的哥哥的,“那个人死脑筋,又“闷格子”,我怕他一辈子打光棍,我就找了他。不过他的修理技术在厂里是一顶一的,没有人及得上他。”她还说:“我还怕新华找不到老婆,已经在给他物色呢,想不到,他找了你。”
我们谁也插不上嘴,就是听她热情洋溢地说。好在小侄女李子醒了,她赶紧去隔壁抱过来。小侄女才八个月,长得很健康,胖胖的,也是大眼睛。那双大眼睛很紧张地看着我,我对她瞟一眼,她就要哭,可是,她与“爷叔”却很熟。
吃过晚饭,他哥就带我们去旁边一排宿舍,他在那儿还有一间房间。蔡就是常在那儿睡的。他哥很快就走了,把我们留在了那里。
我对蔡说:“看样子,你哥要我也在这儿睡了。”
“是呀,”他淡淡地说:“等会儿你在床上躺一会儿,我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
以前读过“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蔡就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以前是同学,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连心都自觉“捆绑”起来。但是,现在的角色转变成了“恋人”了,结果也是只有“恋”,没有“人”,一个学期,我们就只见了五次面,他还是匆匆忙忙地来,又匆匆忙忙地走。我知道我们的“雷池”还有最后一道关——三年以后的登记结婚,所以大家都很有定力。我们坐谈着,这次算是把“恋”给丢在一边,“人”聚在了一起,而且时间大大的富裕,我听着他说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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