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把个人恩怨放进工作里,也不会把张的帐算在李的帐上,但是,营私舞弊也不会,更不要说与他的那份特殊的同学“私情”了,他怎么敢打电话给我?我不由得佩服他的那不一般的心理素质了。我就是想要练达的人情世故,此时也练达不起来了,生硬地“嗯”了一声,就只是拿着话筒在犹豫……挂上,挂上,下一秒就挂……但是,还是终于礼貌地熬到他说“再见”,我马上也说:“再见!”就“砰”地一声急急丢了话筒。
办公室的高主任是七五届留校的,他的确是以“练达”而又“润滑”的人情世故,以及出色的社会交际能力留校的。他对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眼神就是政治得了100分的人,在看另一个只有50分的人一样。
我又飞一般地逃回了教室,继续着教学活动,但是,我的心更加不是滋味了,一会儿浸在水里,一会儿掉进火里,还要关照着同学们的活动……体验着什么叫心碎了的痛苦与烦恼。
牛洪泳的弟弟却不知道我的复杂心事,下课后还特地与我说了句:“是我哥哥的电话吧?他总说要与你说说话。”
“是的,”我很勉强,可还是用笑来装饰了一下自己,“他说要你好好学习。”
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了这两天的,但是,周五一早,信箱里躺着蔡的一封信。
我比拆家信还要激动,马上抓在手里看起来。难怪做父母的总是会说,“有了小娘忘了老娘”,我这是什么?“有了小爷忘了老爷”?
这张便条多了几个字,说他忙着要为大城中学举办一次全校运动会,本周不回县城了,要我有空去大城中学看看。
哈哈,他真是了解我,我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是腆着脸送上门去的;因为我急,我的人生任务,要么想不到,要么一想到就得动手去落实;也因为我傻,分不清女人的角色与男人的角色都该怎么扮演才好;更因为我这个人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的思想,也可以说是没有“摆标经”(沪语,端个架子)的功夫,于是,我立马买张车票,冲去了大城。
大城中学位于国道大公路的枢纽点上,一个战略要地。但是,对于生活在那儿的人却并没有“重要”的感觉。因为,怎么样也觉得这所学校是有点落荒孤独的。
我站在校门口,有点恍恍惚惚,像是回到了赤岸中学。只是,大城中学没有那一大圈的围墙,简单的篱笆在说明,一座三层楼房,一座二层楼房和连续三四排的平房就是中学的全部了。
有个人从里面出来,看见我在发呆,就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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